2012年4月26日星期四

“被无名”的抗日烈士们

 

“被无名”的抗日烈士们

作者﹕卢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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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26日讯】去年四月中共新华社曾有记者报导——自革命战争年代以来,先后约有二千万名烈士为中国革命和建设事业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这些先烈大多数没有留下姓名。目前,有姓名可考、已列入各级政府编纂的烈士英名录中的仅有一百八十万人左右。

为什么居然有高达百分之九十的烈士没有留下姓名?

中共建政之初公开承认抗日战争战场上阵亡的国民党政府军人属于烈士范围:

中共《土地改革法》规定:家居乡村的烈士家属应分给与农民同样的一份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烈士本人得计算在家庭人口之内。

刘少奇在《关于土地改革问题的报告》中说:烈士家属“应包括辛亥革命以来历次为革命阵亡和死难烈士的直系亲属及抗日阵亡将士的直系亲属在内”。

中共政务院关于划分农村阶级成份的决定说:“凡称革命烈士家属,是指辛亥革命以来历次为革命阵亡和死难的烈士、抗日阵亡将士和人民解放战争中阵亡将士的父、母、妻(或夫)、子、女及十六岁以下的弟妹。”

但由于中共暴力夺权后,对国民党持彻底清算的态度,确认国军抗日战争阵亡烈士身份的任务基本上被搁置了,普遍没有办理相关烈士身份认定手续并对家属 给予抚恤;笔者的亲戚中就有国民政府军队抗日战争阵亡烈士及烈属没有得到中共确认和抚恤,而且因为壮劳力阵亡(兄弟二人从军,一个阵亡,一个病死)、家中劳动力不足而不得不雇工,从而被评定地主成份,受到中共体制的欺凌。中共出于巩固独裁政治需要,将精力放到打击国民党军政人员亲属方面去了。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时期,许多国民政府为抗日战争阵亡将士建立的墓碑被破坏……

中共经济改革以来,两岸关系日渐缓和,中共本来已经具备条件为抗日战争阵亡国民政府军人办理追认革命烈士的手续,然而,无耻的事情发生在一九八○ 年,由中共老军头程子华任部长的中共民政部悍然发布规定:对抗日战争中阵亡的国民党官兵,自《革命烈士褒扬条例》发布之日起,不再为他们办理追认革命烈士 的手续……(此后中共仅出于统战需要为个别国民政府抗日战争阵亡将领办理追认革命烈士的手续)!

能够留下姓名的一百八十万革命烈士,绝大多数是中共体系的人,他们为独裁政权而流血,其中有内战死亡的百万军人、民夫,有死在朝鲜联合国军手上的十 几万或说几十万炮灰,秘密死在抗美援越战场的有数千人,有为红色高棉出头而进攻越南(官方称对越“自卫还击”)阵亡的一万多人,有红色恐怖下阶级斗争内乱 倾扎死亡的一批人,甚至有一批像张志新一样被红色法院判决死刑、死在红色刑场上的人,但却绝少抗日战争正面战场的英雄。

笔者曾经阅读过广西某大县的县志,当中密密麻麻记录着上千个国民政府抗日战争阵亡军人的英名和部队番号,其中只有三人列入中共“烈士”名单,这三人 可能是朝中有人,得以捷足先登在一九八〇年之前获当局认可烈士身份,家属享受了抚恤,而绝大多数阵亡人员遇阻于中共民政部一九八〇年的那个独裁政策,不再 获“办理追认革命烈士的手续”。他们是货真价实、有名有姓的烈士,但他们居然被中共搞成“无名烈士”了,不属于官方烈士名册的一百八十万烈士之内,而属于中共官方所称的近两千万的“无名英烈”,在县志中有名有姓的英烈被中共民政部门“无名”了,这应当不是一个县的孤例,应属各地普遍现象,否则怎么会有高达 百分之九十的烈士没有留下姓名?

中共称中共政权是“成千上万革命先烈用鲜血换来的”,但却有许许多多有名有姓的烈士被中共“无名”掉。假如阎罗殿上有选票,中共大约只能得十分之一的支持票,恐怕高达百分之九十的“无名烈士”不会把选票投给中共!

2012年4月10日星期二

关于印度毛派共产党的一篇介绍

 

关于印度毛派共产党的一篇介绍
  ◆前言
  在中国早已悄然抛弃毛时代的意识形态之后,在世界特别是南亚政治格局中依然有一股暗流涌动,依然以毛/泽/东/思/想作为自己的指导和旗帜,以暴/力 /革/命为手段,以推翻现政权建立他们所理解的社/会/主/义为目标。很多人以为这不过是一小撮极端分子痴人说梦,但在不久前尼泊尔的政治动荡中,尼/共 /毛/派武装却让人重新认识了这支不可小视的力量,尽管早已被美国政府定义为恐怖组织和全球反恐打击的对象,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在国内民众心目中的号召力,在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指引下他们实际控制的地区已经超过了70%的尼泊尔国土,未来夺取国家政权似乎并不是一个遥远的目标。
  如果尼泊尔这个小国的政权更替尚不足以引起国际社会的忧虑,那么更令人关注的是尼泊尔的毛分子力量不过是近年来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一个跨越尼泊尔,巴基斯坦,孟加拉,印度,斯里兰卡等南亚国家的毛分子相互支援的红色走廊(red corridor)已经愈发清晰,而在这一红色走廊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最重要是印度,印度毛分子在南亚毛分子中的有老大哥的地位,在尼泊尔96年毛分子才走上武装革命的道路,而印度毛分子在毛的旗帜下已经坚持了差不多四十年的武装斗争,一直是南亚其它地区毛分子的鼓舞者和支持者。在2001年6月成立南亚毛分子党派组织联合行动委员会(CCOMPOSA)发布的的联合声明里,14个发起组织中,6个是来自印度的。而在印度国内毛分子的力量也愈发显得不容小视,06年4月印度总理Manmohan Singh在一次关于毛分子问题的重要讲话中称毛分子武装为当前“印度国内安全和印度生活方式的最大威胁”(the greatest threat or challenge to India’s internal security)并且可能颠覆印度文明民主的生活方式(civilised and democratic way of life),;国大党领导人索尼娅甘地也谴责某种力量在试图“共产主义化印度的外交政策”(‘communalising’ India’s foreign policy)。
  在印度这个仅次于中国的世界第二人口大国,迅速崛起的经济体,假如在未来国内政治力量对比中发生向发生像尼泊尔那样的变化,其对国际格局产生的影响无疑都将是震撼性的,大概要让印度商人和外国投资者一想到这种可能就要毛骨悚然。这使我对于印度毛分子力量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06年末我赴印度展开了调研,我的研究和采访主要围绕以下几个方面问题:
  一,他们为什么坚持选择毛的旗帜?
  二,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如果他们掌了权会做什么?他们是恐怖分子么?他们是“红色魔鬼”么?他们的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红色高棉?
  三,谁会支持他们?谁会保护他们?他们的力量来自于何方?
  四,在一个已经建立了比较完善的民主政体的国家,激进主义力量对印度社会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未来他们有可能成功么?
  ◆邂逅“毛分子“与“毛分子同情者”
  在印度毛分子又称纳萨尔运动分子,根据法国解放报的06年4月18日报道毛分子的行动和实际控制地区达到“印度国土的40%及人口的35%;根据印度警察机关的估计,各派别(如the people’s war’PW’,maoist communist centre ‘MCC’,people’s guerrilla army’PGA’ 等互不隶属但是结成联盟并相互支援的组织)的毛分子总共在全国仅核心干部(hardcore cadre)就有9300名,他们的武装拥有约6500支正规武器和大量自制武器;官方公布的统计数据从2000到2004年平均每年毛分子发动的武装袭击事件在1500起左右,造成的死亡约500人。
  从这些数据看毛分子在印度确实无处不在,但笔者在印度却发现这种信息很容易被误读,“行动和实际控制”的含义很难确定,和尼泊尔不同,在印度毛分子虽然在丛林地区有很多训练营地,但并没有在一个行政区建立自己的根据地,在毛分子力量较为强大的地方,也基本上是政府统治白天,毛分子统治黑夜,他们的网络遍布全国,只是有些地方实力较为强大,有些地方较为弱小而已。至于印度毛分子具体有多少,我更是怀疑官方数据的准确性,连毛分子自己恐怕都给不出准确的数据,因为很难界定什么是核心干部。而且由于各毛分子派别组织形式和成员认定方式有所不同,又互不隶属,甚至没有比较准确的数据来表示印度的毛分子总数究竟有多少。在印度如果说崇拜毛/泽/东的人,全国有几亿,我决不会吃惊,不过我从毛分子口中听说在全印度毛分子武装的专职战斗人员大约不到一万人。
  由于在印度毛分子是被政府打击得目标,被归类为恐怖分子,所以即使核心骨干在公开场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毛分子,他们作为地下党,如果要搞活动和宣传的话都用一个“党名”,以各种隐蔽的形式出现,改头换面为工会干部,农会组织者,学生组织领袖,左翼新闻记者等身份,幕后操纵很多活动,当有一起暗杀发生,比如03年用炸弹袭击Andhra Pradesh省省长chandrababu naidu之后,还有2000年刺杀前内务部长A. Madhava Reddy后都会有传单标语宣布毛分子对此事负责,但在警察和公众面前每一个具体的人都是“毛分子同情者”。
  由于毛分子武装在印度搞了大量爆炸,暗杀一类的“革命行动”,是被政府通缉的目标,早加上他们的精神导师来自中国,所以在印度作为一个中国人采访毛分子也是非常敏感的事情,有几种事可能发生,一,一个中国人在印度和毛分子接触会让警察当局感到敏感,也许会被怀疑是军火贩子,而被传讯。二,给被采访对象带来麻烦,如果一个毛分子身份被披露,被众多破不了案的刺杀绑架搞得浇头烂额的警察,就会找上门来审讯此人,希望获得情报。
  我此次采访的主要协助者是一位印度的大学教授,我们在一次在美国的纯学术研讨会上认识,由于都对社会公正问题比较感兴趣,聊着聊着他就聊到了革命问题,他极为认同在印度搞武装革命,并且对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极为赞赏。这让我非常吃惊,并激发了进一步的兴趣,他跟我讲了很多印度革命者的故事,那些故事仿佛发生在中国的昨天,但却发生在印度的今天。后来我才知道这位教授自己从学生时代就秘密加入了毛分子的外围组织,后来长期扮演印度某省毛分子武装和政府之间的联络人(communicator)的角色。
  通过这位教授和他的朋友,我得以接触到了一些“毛分子的同情者”,其中有工人农民这样的底层群众,但骨干人物都是一些左翼知识分子,我曾见到一位公开身份是某商业媒体编辑的“毛分子同情者”。他原本是一个大学生,读了毛选以后,就加入了大学里毛分子的组织,大学没毕业就跑到丛林里去参加了游击队,他轻松的告诉我他曾经参加过6次刺杀地主的行动,都成功了。他们杀了地主以后,地主剩下的家人通常会逃到城里避难,于是他们就把地主的土地分给贫苦农民,大多数情况下,地主的家人不敢吭声。他解释这是以红色恐怖来回击白色恐怖。不过他自己在一次行动的筹备过程中不幸被捕,警察把他带到丛林里准备秘密处决他,幸亏他的同志们及时把消息捅给了媒体,在媒体的干预下,警察不得不把他带去接受法庭审讯。那些被害地主的家属大多不敢出庭指认他,而那些分了田地的农民更不会指认他,很多“毛分子同情者”对他声援,结果在法庭上由于证据不足,他在法庭上大义凌然地否定所有指控,最后被宣判无罪。他描述自己现在的工作是走出丛林在另一条战线上和资产阶级战斗。还有一个私立中学校长,告诉我他不会承认自己是毛分子,但他会利用他的课堂传播毛泽东的革命思想。甚至还有一位大学教授,喝醉了告诉我,现在他的职业身份是大学教授,但一旦为了革命需要,他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后来我放弃了去搞清楚,谁是毛分子,谁是“毛分子同情者”。我的采访是非常谨慎低调的进行的,大多数时间我以了解印度社会的名义,到处逛逛,和各阶层的人显得无意的随便聊聊他们对于毛分子的看法。但反讽的是,一些“毛分子同情者”和我说起“革命行动”来,一个个很是自豪,激动处嗓门就放大了,甚至一次在一个餐馆,几个人敲着桌子唱起了“革命歌曲”,店主知趣的避到了一边,我都害怕是不是被别人听见,会造成误会。
  和所有这些人的接触获得的信息与公开的文献资料相互印证,使我可以对印度毛分子革命的状况作一个基本的判断。
  ◆他们为什么选择毛的旗帜
  我曾多次询问哪些坚定的毛分子有没有听说过,2005年中国驻印度大使孙玉玺的公开表态:“我们不清楚这些武装组织为何盗用中国领袖毛/泽/东的名字;而且我们也不喜欢这样。他们要这样称呼自己,我们也没有办法;但中国与他们从来没有任何关系,中国境内也没有任何组织或团体与他们有任何联系。”他们的反应普遍非常不屑:“那有什么奇怪,现在中国是走资派当权。”
  他们举起毛的旗帜要从中国输出革命的年代说起,共产主义运动在印度的萌芽几乎和中国同时在上世纪初就开始了,在印度争取民族独立的斗争中,共产党也是一只活跃的政治力量,但不同的是中国共产党通过暴力夺权,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而印度走上了议会政治的道路,但议会民主并不能解决全部社会问题,贫富差距,种姓歧视,官员腐败等依然困扰着印度社会,很多社会底层民众有一种强烈的不公平感乃至绝望感。
  而这时候中国成为了对印度充满感召力的磁石,一个被投射了理想主义光芒的乌托邦。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人告诉我,他那时还参加过一些以戏班子,演出队名义组织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这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通常会在田间地头举行文艺表演,当把农民召集到一起以后,他们就会用类似说书的形式讲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革命故事,在他们的描述中,中国原本和印度一样甚至更加贫穷落后,但在毛主席的领导下,中国人民推翻来三座大山,建立了自由平等富强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农民今天生活非常幸福,这个神话对于不了解中国近现代历史的印度农民来说会有很大的感染力。
  1965年8月,以国防部长林/彪的名义发表的“人民战争胜利万岁”更是给印度革命者打了一针强心剂,是中共60年代初重要的世界革命指导性文件,其内容即为后来“输/出/革/命”的主要内容。我在印度见到一些毛分子能大段的背诵该文的内容,令人瞠目。该文以纪念抗战胜利20周年的名义,总结了毛/泽 /东的“武装斗争”、“人民战争”、“农村包围城市”、“统一战线”、“党的领导”等一系列“中国革命的取胜法宝”,加上“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论断,为当时推动“世界革命”提出了一套系统的战略。这套革命理论给印度的革命者极大的鼓舞启发,他们惊喜地发现,印度和中国都有“半殖民地反封建”的传统,都以农业人口占大多数,革命在中国能取得成功,在印度为什么不能?
  1966年,印共(马)西孟加拉邦委员会内,以查鲁.马宗达为首的一派由于对党中央的路线不满,秘密成立了“印度共产党毛/泽/东/主义中心”组织。在毛/泽/东思想的武装下,1967年,以马祖达为代表的革命家领导下,他们在西孟加拉邦以盛产大吉岭茶著名的的纳萨尔巴里村起义,这被看成印度人民战争的一个转折点。那并不是第一次造反,确是第一次被中国共/产/党公开支持的造反,《人民日报》紧接着就发表社论,欢呼那是“印度的春雷”,让他们至今都兴奋不已。这场起义虽然不久即被扑灭,但它的“星星之火”却传播到了更广大的地区,同年11月各地的革命者汇聚加尔各答召开秘密会议成立了全印革命协调委员会(AICCR)。他们相信只有依靠暴力革命才能建立起一个“新印度”,不过和中/国/共/产/党不一样的是,他们似乎比较忽略统一战线的斗争策略,在革命还没胜利他们就急不可待地亮出了“兴无灭资”的底牌。“纳萨尔运动”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上,马祖达宣布:“任何反对这场消灭乡村敌人的战役的人都不和我们站在一起”。他为革命暴力辩护的理论是“阶级仇恨”。马祖达说,“当用阶级敌人的血来书写口号,把阶级敌人的头挂在他的屋顶上的时候,这就是人民的阶级仇恨的表达。游击队员对敌人是如此仇深似海,以至于不但把他们的头砍下来,而且从他们的屋顶上踢下去。”马祖达甚至比中国的革命者更加激烈的宣称:“一个双手没有沾满阶级敌人鲜血的人不能被称为是一个共/产/主/义者。”而有趣的是很多像马祖达这样的革命家都是出生最高的种姓婆罗门,甚至是非常富裕的资产阶级或者地主家庭。
  也许是因为他们这种革命理论的极端性,使他们很难在一个地区彻底站稳脚跟,在我和毛分子交流的过程中,我多次听到他们说,“我们总有一天会有一个自己的‘叶南’”,我已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明白他们说的是延安。但几十年来即使在一些毛分子势力强大的地方,也基本是“警察统治白天,毛分子统治夜晚”。同时这些革命者自身也在不断分裂之中,其中中国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可以说中国革命一感冒,印度革命者就要打喷嚏,1971年林彪坠机给了印度毛分子当头一棒,很多人茫然了,因为他们把林彪当作了毛泽东军事理论的继承发扬者;1972年,毛/泽/东与“美帝国主义的头子”尼克松握手言欢,又导致了毛分子的大分裂;1977年中国粉碎四/人/帮,结束文/化/大/革/命,更是让很多人心灰意冷,心目中无产阶级革命的圣地落入修/正/主/义/者之手,如同耶路撒冷沦陷一样让人五内俱焚。
  很多人因此出于失望或者反省,走出了丛林,放弃了了革命道路,其中一些人投身议会政治,而那些坚持下来的革命者在更加艰难的环境下斗争,并且更加执着。除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武装斗争,最近几年毛分子们的斗争重点从土地改革和工会运动,扩大到了反对全球化,反对国有企业的私有化,及反对种姓制度,这样有助于扩大他们的支持面。当一个失业的工人,一个破产的农民或一个无法养家糊口的手工业者,对生活感到绝望的时候,也许一个身边的熟人就会和他谈心:“为什么有些人这么富裕,而你这么贫穷,不是因为你不努力,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而是因为这个万恶的社会制度,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把它砸个稀巴烂。”
  可以确信的是只要一个社会的不公平感和被剥夺感存在,毛理论就能够找到根植的土壤,而毛的旗帜就会继续飘扬,就像我曾经问一个毛分子:你们为什么要把毛/泽/东当作神一样敬拜么?他回答:因为那些资产阶级有他们的上帝,他们信仰他们的上帝,同时剥削我们,所以我们要有我们的上帝,而毛就是我们印度革命者的上帝,毛选就是我们的圣经,我们相信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就如同释迦牟尼诞生在印度,他的思想却在中国发扬光大。毛/泽/东诞生在中国,也许今天中国人不再那样崇拜他了,但对我们印度的劳苦大众来说,唯有毛的光辉思想使我们看到了光明,我们就是把他当作自己的救星。
  ◆他们为什么唾弃选举
  通常的观点,毛分子的政治主张诸如社会平等,土地改革,更好的穷人福利,为包括共产党(CPI和CPM)在内的大多数党派所赞同,至少不反对,不同的是其他政党的共识是需要用渐进的议会政治的道路来实现社会改良,而毛派公开宣称议会政治是肮脏的,用暴力革命来打碎现有政治体制是唯一的出路。
  难道以共产主义为指导思想的政党就无法在通过选举参与政治么?答案显然不是这样。即使共/产/党中的左派(CPM)都有过非常好的选举成绩。比如在在拥有8000万人口西孟加拉邦(West Bengal)共/产/党(CPM)从77年开始通过选举成为执政党,06年11月刚结束的地方议会选举中,CPM更是赢得了约37%的相对多数选票,以超过其他政党的优势大获全胜获得了175个席位。印/共在喀拉拉(Kerala)邦早在1957年就获得了选举获胜,成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民主选举产生的地方红色政权。左翼组织在国会中也有62席,是国大党及其联盟和印度人民党及其联盟分别拥有223席和187席之后的第三大政治力量,虽然没有参加内阁,但确是国大党和人民党都不得不争取的关键力量。
  而各地毛分子虽然一贯抨击议会政治,也有过试图参与议会政治的努力,政府也非常欢迎他们参加议会选举,而不要搞武装斗争。比如在1985年有几个毛分子派别参加了省议会选举,在八个省,共推出130个候选人,但最后非常遗憾的只得到了2个席位。之后也有过很多次这样的尝试,甚至在1990年,毛分子的一个派别印度人民前线(IPF)获得了印度国会的一个席位,当然同时它也暂时放弃了原来的武装斗争,转而“在议会进行阶级斗争”。
  但总的来说也许是出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毛分子的主流派系越来越表示出对选举政治的鄙视,如果问他们为什么曾经参加选举而又落选,他们会解释之所以参加只是为了进一步暴露资产阶级议会政治的虚伪性。
  不过毛分子坚持那些在选举中赢得席位的政党,都是靠贿选这样的肮脏手段,即使共产党也不例外,而毛分子们的落选恰恰显示出他们的崇高。我相信他们讲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和中国一样印度也有比较深厚的腐败文化,贿选更是非常普遍,很多农民都向我证明在选举期间会有不少政党的助选人员来向酒,食品,收音机等物品来和他们换选票,他们也很乐于接受这些。再加上根据2001年的印度全国普查,有34.5 %的印度人是完全不会读写的文盲,更使得的选举容易被当地有经济势力者操纵。
  很难说清他们是因为坚持暴力革命而无法在选举中成功,或是因为他们无法在选举中获得成功,而变得更加倾向暴力革命。我和一位那位公开身份是报社编辑的毛分子的对话,他在毛分子中被称作为“理论家”,也许能比较全面的解释他们的逻辑。
  问:你们为什么不考虑通过选举来参与政治?也一样可以为穷人争取权益。
  答:那没用,参加选举就意味着腐败,意味着和资产阶级同流合污,就像现在的印度/共/产/党,它已经背叛了革命理想,我们相信毛主席的教导,‘枪杆子里出政权’,只有武装斗争才能为人民大众赢得权力,真正的权力。
  问:什么是真正的权力?
  答:就是人民大众可以说了算的权力。
  问:不通过选举,代议制,怎么来代表人民大众的真实意愿呢?
  答:我们当然有民主,不过不是资产阶级那一套,我们要搞无产阶级专政的民主,那才是属于人民大众的民主,干净的民主。
  问:为什么建立了革命政权就不会有腐败么?有一句格言叫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你大概也听说过。
  答:理论上是这样,不过我们的革命政权不会,就像毛/主/席建立的人民政府一样。
  问:为什么?
  答:这很简单,有个别资产阶级分子混进革命队伍会搞腐败,而毛/主/席自己把全部生命都献给了受压迫的人民,他虽然有绝对的权力但他自己决没有一点腐败。
  当时他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毛分子要干什么
  有一个问题让我非常感兴趣,就是假如这些毛分子真的掌握了政权,敢叫日月换新天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尽管有很多历史经验表明,即使革命政党当权后,也可能背弃原来的原教旨主义态度,采取较为实用主义的政策。不过在一个有约四十万人口的煤炭工业城市Godavari Khani,我了解到一些有趣的故事,可以反映出他们大致的社会治理理念。这里由于大量的矿工家庭,工会势力非常强大,曾经是纳萨尔运动的重镇,该地现在还有一些诸如人民广场,列/宁大街一样的地名显示出革命特征,今天的矿工中依然有纳萨尔运动的外围组织和骨干人员。
  最初从毛分子领导工人为了更好的劳动权益进行罢工斗争,在1980年举行了一次持续56天的大罢工,并迫使厂方让步,这是当地工人的首次胜利,为毛分子赢得了威信。
  在领导工人取得了罢工胜利之后,毛分子们意图在该地区的向腐朽的生活方式开刀,也许是工作压力大的缘故,当地很多矿工都有酗酒的坏毛病,一下工就爱到酒馆花天酒地,糟蹋钱不说,酩酊大醉回家还打老婆。毛分子的措施非常简单,禁止矿工喝酒,有违反规定者,将召开批斗会,并用鞭挞等方式使他们记住教训。同时毛分子还宣布,在该地区卖酒为“非法”,责令当地的酒馆在限定时期内改行关门,卖酒比喝酒罪行严重的多,被视为“毒害工人阶级”,如果超过限定时期仍然胆敢在矿区卖酒者,将被枪毙。谁都知道,毛分子可不是开玩笑的,也没人敢拿自己脑袋开玩笑,几天之内矿区一个卖酒的地方都没有了,也再没有人喝酒了。从效果上来看,矿工们无处消磨时间,一下工早早就回家了,还能够带更多的工钱回家,家庭也更和睦了。看到自己的丈夫被管教了,矿工的妻子们也开始拥护毛分子。不过当后来警察重新获得了该地区的实际控制权后,作的第一件事,就是荷枪实弹保护酒馆重新开张,并保护酒鬼们进去喝酒,如今该地区又恢复了常态,不过毛分子需要向政府示威时,酒馆是一个比较主要的袭击目标。
  毛分子还有一个充满想象力的大手笔,由于该地区大多数都是矿工家庭,产业单一,农副产品都需要从其他地方运过来。一些小贩就把价格抬得比较高,虽然不是高很多,但是给本不富裕的矿工家庭增加了负担,群众意见比较集中,于是毛分子调查了周边地区的物价后,张贴告示,给从柴米油盐到禽蛋鱼蔬都规定了“标准价格”,宣布从今往后,如果有商贩超过标准价格贩卖货物,将被宣判为奸商,加以惩处。这一套做法在整个 80年代都非常奏效,我询问一个毛分子,为什么不办个平价商店之类的,用经济手段来调节物价,他不屑的说,那是资产阶级的做法。
  而毛分子最有威慑力的行动是放在打击资产阶级上,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该地区曾有两个大矿的经理先后被刺杀,一个现在公开身份是工人的“前毛分子”认为,当时他们是很讲道理,那两个经理都以对待工人苛刻著称,比如讲工人觉得不舒服要请假,他们就不允许,或者要挟要扣工资。于是毛分子首先客气的和他讲道理,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如果他仍然不改正;毛分子将警告他在限定时期内必须改正;到时候如果工人群众对他的态度仍不满意;这样毛分子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他们将宣布此人为“阶级敌人”,宣判其死刑,并派出特别行动小组来执行。政府方面经常谴责毛分子“滥杀无辜”,不过我可以感觉到在一些底层群众中间,毛分子被当作除暴扬善的英雄。为了证明自己的队伍是大公无私的英雄,而不是出于私仇的暴徒,我听到海德拉巴的几个毛分子告诉我曾有一个该省的革命同志,自己杀了他的亲哥哥,因为他哥哥是个为富不仁的大地主,并把他哥哥的土地分给了穷人,不管这个故事有没有夸张的成分,他们对这种大义灭亲行为的态度都颇让我吃惊。
  我曾采访了Godavari Khani一个主要矿业公司的总经理veera reddy,当我询问他对毛分子的看法时,他的回答比较谨慎:毛分子有一些做法我不赞成,但他们推广了平等的思想是很好的,过去印度矿工见到经理要叫“老爷”,现在大家都认同人是平等的。我问他,你现在还不害怕毛分子?他说,自己不怎么怕,因为他和工人关系不错,不过他补充,在有毛分子活动的地方,经理们都比较小心,会觉得有只眼睛在盯着自己。他同时抱怨,我们现在这些工人每天能真正工作3个小时就很不错了,随便迟到早退,你也不敢批评他们,更不可能开除他们,是典型的大锅饭。目前该地矿工的工资水平在每月250美元的水平,一个人工作就可以养活全家。
  由于印度的农民是不用缴税,而且享受政府补贴的,所以毛分子也要小心的不增加群众负担。他们通过一些被官方视为违法的手段筹措革命经费,除了在农村地区打土豪分浮财以外,还会绑架一些大地主和其他他们认为为富不仁的人来要求赎金,他们甚至承认他们“偶尔”也通过贩运大麻一类毒品来筹措资金,不过那是为了崇高的事业。而他们最主要的筹款对象是承包商,大概是建筑承包商和当地政府之间往往有不可见人的交易,所以承包商通常是容易的筹款目标,在接到毛分子的通牒后大多会破财消灾,息事宁人。我在印度遇到中国某工程队的管理人员,据说他们也曾遭到打着毛分子旗号的劫匪,他们事先通知工程队雇佣的当地保安,某日某时要来工地拉钢材,不得阻拦和报警,那些保安都很乖。不过这些让官方十分头疼的事情,特别在底层群众中并没有什么反感,我遇到不少工人,农民都觉得毛分子这样做很好,有人这样对我评价“如果毛分子问谁要钱,他一定是活该。”
  对于官方和西方国际社会把毛分子当作恐怖组织看待,很多人是不赞同的,因为印度毛派虽然制造了很多刺杀和炸弹爆炸事件,但都是以政府官员,警察当局,大地主等“阶级敌人”作为袭击目标,从来没有针对民用建筑和公共场所。而且有毛分子还向我解释,他们和红色高棉不同,参加和退出都是自愿的,只要不向警察泄露组织机密,即使退党并且公开表示不同意毛分子的主张,也不会被当作叛徒。
  ◆毛分子向何处去
  我在印度的了解使我感觉政府依靠武力打击是不可能消灭毛分子的,除了前面提到毛分子拥有的群众基础以外,印度法律体系的严谨和低效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由于对于证据的强调,要证明一个人犯罪非常困难,印度没有思想罪或者言论煽动罪,要证明一个毛分子杀过人更加困难,除非当场抓获,或者在其据点连人带枪抓获,否则警察很难做什么,一个毛分子只要不带武器和红宝书,走出丛林,宣布自己是一个“毛分子同情者”,警察就拿他没办法,一旦政府的打击减弱,他又可以重新拿起枪开展武装斗争。警察对于毛分子非常绝望,所以很多警察假如有可能的话就不会把毛分子带上法庭受审,很通常的做法是在抓捕现场就将毛分子击毙,汇报说毛分子负隅顽抗,或者把毛分子带到郊外枪毙,伪造现场说毛分子要逃跑。有一个在德里毛分子告诉我,全国一年中被警察秘密处决的毛分子有上千人,一个海德拉巴的毛分子告诉我,仅在该省去年毛分子就有超过220个被杀,这个数字大概包括在战斗中被误杀的平民,而根据人权组织的报告在过去的16个月中有211个毛分子被捕后被秘密处死。也许统计渠道不同,我无从核实这个数据的可靠性,不过可以确信的是,杀戮和镇压反倒刺激了一些毛分子“唯有牺牲多壮志”的激情,很多毛分子怀着为革命同志讨还血债的仇恨,把警察作为报复的目标,而这又更加刺激了警察对毛分子的围剿,冤冤相报,没完没了。
  在海得拉巴(Hyderabad)省,04年10月在国大党当选后在一批左翼知识分子的撮合下,政府伸出橄榄枝表示愿意和毛分子谈判,毛分子们之所以接受谈判的邀请,很大程度上是受重庆谈判的故事的影响,也想利用这次谈判,在政治上占据主动,和谈期间,双方都宣布停火,政府要求毛分子放下武器,既往不咎,甚至可以考虑邀请其参加联合政府;02年Andhra Pradesh省和毛分子也举行过类似的谈判,但最后都以谈判破裂,双方重新开战为结局。因为毛分子提出的条件最主要两条,一是,审判曾经秘密处决毛分子的警察,为革命同志报仇;二是,实行土改,把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这两个条件显然政府无法满足。
  包括毛分子们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的革命斗争何时能取得胜利,或者说应该向何处发展,有时来自尼泊尔或者委内瑞拉的消息会让他们感到振奋,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们处在被边缘化的悲愤和焦虑之中,他们所能做的只有“把革命坚持到底”。但同时他们仍然有一种希望在支撑着他们,一是寄希望于国际形势的变化,他们的核心人物都非常爱读乔姆斯基的著作,那些信息使他们相信,国际帝国主义势力已近是强弩之末,多行不义必自毙;二是寄希望一个天才领袖的出现,带领他们经过 “长征”通向最后胜利,因为他们知道中国的革命也曾经经历过漫长的低谷,曾有一个毛分子告诉我答:我们的革命现在非常艰难,目前胜利的希望很渺茫,但我们还是会坚持下去,一定会有一个天才的革命家领导我们走向最后的胜利。我问:什么样的天才革命家?他认真地说:那个人应该就是毛在印度的转世灵童(incanation)。我开玩笑说:“不巧呀,毛的转世灵童现在在北朝鲜。”他瞪了我一眼:“我们还会等待他的下一个转世。”
  ◆宽容激进也是维护民主
  通常人们提到印度,会联想起箪食瓢饮的甘地,高贵的非暴力运动,神秘的冥想和清心寡欲的素食主义,在这样一个国家可以有人高举暴力革命的旗帜四十年之久似乎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实际这是一种美丽的误会,早在甘地的年代,他的非暴力倡导就并非政治舞台上唯一一种声音。在今天的很多印度人心目中巴加.辛( Bhagar singh)是更加伟大的民族解放英雄,他公开走和甘地不同的抗争道路,比如往议会丢炸弹,来表现对被英国人操纵的议会政治的不满,最后被捕牺牲。在很多人看来,甘地不过是一个下山摘桃子的人,如果没有大量像巴加.辛这样的革命志士,告诉当权者不要不顾及人民的怒火,“人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殖民主义者根本不会屑于和甘地这样干枯的老头子做到一张谈判桌前。
  很多历史资料也证明了在很多方面甘地其实是一个保守的原教旨主义者。而印度教带给印度社会的一个重要副作用就是种姓制度,甘地更多的时候,不愿意激怒印度教的保守势力,宣扬一种相互妥协的观点,比如不同种姓“不一样但是平等”,“人的五个手指头都不一样长短,功能也不同,但没有高下之分。”这种观念是意图调和种姓之间的矛盾,但却不能使低种姓的知识分子满意。而安贝德卡博士(Ambedkar)就是甘地最激烈的抨击者,这位来自达利兹(dalits,所有种姓中最底下的贱民)的杰出人物,在英殖民地时代享受了最好的教育,获得了英国和美国的博士学位,而他对于甘地在种姓方面的保守态度怒不可遏。乃至于甚至表示过,假如不能让低种姓享有平等权益,他情愿让英国人继续统治下去也不希望印度教徒统治这个国家。他带领低种姓的群众冲进过去只有高种姓者才能进入的神庙,到过去只有高种姓者才能饮用的水源去取水,为此一度造成了很多地方的骚乱。还有更激进的力量干脆组织了诸如达利兹黑豹党一类的团体。但这些人的坚持却使得印度的上层社会不得不倾听来自弱势族群的声音,最后促成了给与低种姓阶层在教育和就业等领域的一系列优惠保障政策。而安贝德卡博士的努力也最后赢得了印度主流社会的尊重,他在印度独立后被任命为宪法起草委员会的主席,今天被称作印度的宪法之父,几乎在印度的每一个村庄都能看到他的塑像。
  在印度这种对激进主义的同情乃至支持,并不仅仅是一种社会底层的情感。在主流知识分子中,也不乏毛分子的支持者,比如我采访了德里大学发展中国家研究中心的主任莫汉蒂(manoranjan mohanty)教授,他在任何场合都不会放弃为毛分子辩护的机会,把他们称作“推进社会进步的一支积极力量”。而在奥斯马尼亚大学(osmania university,为公立大学有五十多万学生),一次和二十几个社会学专业的教授及博士生的小规模座谈中,我作完演讲,提问阶段,我听见不止一个人表示印度现在就缺一次文化大革命。我很吃惊,就问他们有多少人持这种观点,没料到所有的人都举起手来。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文化大革命,他们回答文革才能带来平等。我向他们解释,和马丁路德金追求的平等不一样,其实文革中人和人的关系并不平等,在政治上扶植起工农阶层来镇压原来的上层社会人士,顺带打倒所有政敌和潜在异见者,实际上是创造了一种新的不平等,并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力,而且工人农民通过文革在生活上并没有获得实际的好处,国家经济经过文革处在崩溃的边缘,除了“毛主席”一个寿终正寝的大赢家,人民受到的伤害至今都没有完全恢复。我进一步解释这意味着在印度如果来一次中国式的文革的话,婆罗门都得沦为贱民,大学教授和你们这些博士得去扫马路,他们听了面面相觑,有一个人大概觉得我是胡说八道甚至脸涨得通红,拂袖而去。我又接着问:你们还有多少人认为印度应该来一次文化大革命。仍然有十几个人举起手来,其中有一位是社会学系系主任,还有一位博士生后来我知道他自己就是婆罗门。也许社会学专业的学者比较左倾(我说的左倾是国际语境下的,不是中国特色的那些所谓左派)一些,但仍然给我很大的震撼。让我想起那句格言,把它改一下“一个人的毒药,对另一个人是美食。”(one man’s poison is another man’s meat.)后来我知道毛分子在这所学校号召力挺大,还有类似共青团的学生组织。
  不仅在理想化的知识分子中间,在印度政府高层也同样有一种对激进主义者的同情情绪。在印度我感到非常有趣的发现,尽管在毛分子眼里国大党之流,都是资产阶级分子,共产党也是修正主义分子,甚至有人向我控诉,共产党当权的地方镇压毛分子比国大党还要积极,彻底走上了反动道路,比如他们的领袖查鲁马宗达就是72年在共产党执政加尔各答被捕并死在狱中的。但政治家们通常对毛分子用比较包容的心态,比如当重要毛分子被捕的时候,很多地方政治家会呼吁公正审判,确保其人身安全等;甚至把毛分子视为同盟军,比如印共(马派)海得拉巴省的省委书记B. V. Raghavulu先生,他是一位彬彬有礼的学者,在我采访他时,他表示虽然共产党对毛分子的激进做法并不赞成,但是他们的存在对于推进土地改革和社会公正也确实有积极的一面。不管是否心口如一,提倡用更多用宽容的态度瓦解感化毛分子,而不是用光用铁腕打击,也是印度政坛的主流意见。比如06年初会议上总理曼莫汗8226;辛格在提醒毛分子对于国家安全的威胁的同时提出了一个“两条腿走路”的对策。除了采用有效的警察行动;还要使他们减少被剥夺和被抛弃的心情。例如进行一种宽松的招安和复兴工作,并且在受毛分子控制的地区实施各种农村建设和改革计划。如实行农村就业保证计划,缓解农村高利贷盘剥,制止基层官员警察对农民的侵扰等等。甚至一位前任警察总监prakash singh,他和毛分子斗了一辈子,退休后却写了很多文章,呼吁社会理解毛分子,呼吁政府把着眼点放在解决社会矛盾,而不是军事打击上。
  恰恰是这些宽容明智的政策制定者,使我不相信民主和宪政已经根深蒂固的印度社会会爆发一场中国式的文化大革命或者武装革命,但那些喧嚣的革命呼声,却在给社会敲响警钟,让养尊处优的既得利益者,不要过于被惰性麻痹,尽力去满足社会变革的愿望,缓和社会矛盾,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假如情绪被长久积压,无法释放,最后爆发出来会更糟。在去印度之前,我一直把激进主义思潮当作一种社会发展中的非建设性力量,对于革命宣传我是反感的,而在印度的观察,让我固有的观念有了一些变化,也许在一个有足够包容力的宪政框架下,适当的激进主义同样有一些建设性的作用,就好像为了达成一个社会进步的目的,既需要有人唱白脸,也需要人唱红脸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想正是那些革命力量的长期存在,和明智的领导者的不断妥协改革,才使得印度这个和中国一样人口多,底子薄的东方大国,不会彻底走上暴力革命的道路。

由FHZM发表 - 文学城

2012年3月29日星期四

张灵甫英勇抗日 遗孀索还房产30年未果

 

抗日名将张灵甫将军遗孀王玉龄在接受大陆媒体采访,摆在桌前的是她和张灵甫的合照。(网络图片)

张灵甫英勇抗日 遗孀索还房产30年未果

【2012年03月29日讯】(记者李明综合报道)抗日名将、前南京警备司令、国民党整编 74师师长张灵甫将军在孟良崮壮烈殉国后,其在南京为妻子王玉龄购买的一栋房产后来落入中共之手。80年代之后,王玉龄托人向南京市相关部门索还此房,但之后房屋被拆;随后近30年间多次要求补偿,84岁高龄的王玉龄至今也未得到满意结果。

遗留房产:当时申请过户 但未取证


抗日名将、国民党整编74师师长张灵甫将军在孟良崮壮烈殉国。图为张灵甫将军(网络图片)

据大陆《新闻晚报》报道,王玉龄今年已是84岁高龄,自1947年5月张灵甫战死至今一直寡居。抗战胜利的1945年,她与张灵甫结婚,张在南京二条巷79号的蕉园1号买下了一栋建筑面积约300平方米的花园别墅,于1946年12月在战场上写信说把这处房产赠与王玉龄。

1948年6月,王玉龄向当时的国民政府南京市地政局提交了张灵甫对她的赠与据、房屋的原所有权状、分段图等文件,申请将房屋过户到她名下。由于国民党战事失利,还没领到地政局核发的产权证时,王玉龄就离开南京前往厦门,后于1948年底到了台湾。

寡居60余年 将孩子抚养成人

1928年出生在长沙的王玉龄是名门闺秀,其父系家族多年来经商有道,富甲一方。1945年抗战胜利后,王玉龄与张灵甫结婚。不久,张灵甫随即奔赴剿共前线。在1947年初,王玉龄为丈夫顺利生下一个男婴,还没有满月,张灵甫就在孟良崮战役中壮烈牺牲,这时她刚刚过完19岁生日。1948年底,王玉龄携幼子和老母转移到台湾,1952年又辗转去了美国。张灵甫没有给王玉龄留下多少遗产,全家人过得非常清苦。

此后王玉龄寡居60余年,含辛茹苦将孩子抚养成人。2003年,王玉龄在上海浦东玫瑰园为丈夫立了一座衣冠冢,碑铭是她为丈夫题的一首诗:“当年有幸识夫君,没世难忘恩爱情。四七硝烟伤永诀,凄凄往事怯重温。”

申请归还房产:辗转近30年未果

1952年,王玉龄赴美国求学工作,后加入美国国籍。因中共对台湾统战的需要, 1973年,周恩来得知王玉龄的消息,专程邀其回国见面,她从此可以自由签证出入大陆。在当时,能享受中共如此待遇的美籍华人除她之外,仅有国民党高级将领杜聿明的女婿杨振宁。

中共窃国后,王玉龄在南京二条巷的房屋一直由南京当局代管。随着年龄的增长,王玉龄想回大陆居住。 1983年,当时的城乡建设环境保护部发出《关于对国民党军政人员出走弃留的代管房产的处理意见》,提到:“凡中央和国家领导人邀请来大陆的国民党高级军政人员的代管房产……凡本人回来房地产定居要求发还者,其祖遗房产和原来居住的房产(包括部分接管没收的房产),应该保证迅速发还,不得藉故推延。”

得知文件的规定后,1984年 3月,王玉龄在美国通过律师公证,写了委托函,请她的堂兄王胜林代她要求发还房产。此后南京市房地产管理局口头答应归还房子,但却在同年8月拆除了张灵甫的房子。

之后的近30年里,王玉龄多次向南京的房产管理部门申请补偿,但对方一直认为该房产权属于张灵甫而非王玉龄,其权利应由张的全部合法继承人获得而非独归王玉龄,因而拒绝了她的要求。

若补偿 王玉龄只能获17万元

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落实私房政策办公室负责人任鹏3月27日表示,现在张灵甫的房屋已经拆除了,在房屋产权认定为张灵甫的前提下,根据相关政策应该作价补偿,由张灵甫的合法承继人共同享有。而补偿的金额,只有每平方米近600元,这栋300平方米的房子只能得到17万元左右的补偿款。

王玉龄现在长期在大陆居住,但没有自己的房产,在上海是借住在亲戚家中。她说,她一定要尽快争得应属她的权利。“我已经等了快三十年了,我的生命已经没有再一个三十年可等了。”

张灵甫将军简介

张灵甫(1903年8月20日-1947年5月16日),原名钟麟,字灵甫,西安市人,黄埔军校毕业,国军中将。前南京警备司令,蒋中正“王牌模范师”整编七十四师师长。早年四次参与围剿中共红军。抗战期间,参与淞沪会战、武汉会战、南昌会战、常德会战等,战功卓著。  

“我瘸了,中华民族站起来了!”

1938年,军委会副参谋总长白崇禧代生病的李宗仁出任第五战区代司令长官,指挥了抗战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武汉保卫战长达5个多月,从此抗战进入相持阶段。武汉会战期间,张灵甫参加万家岭战役,74军久攻日军不下, 51师153旅旅长张灵甫自告奋勇亲率突击队从山后攀绝壁而上,攻占日军撤退的主要道路张古山,为成功围歼日军第106师团奠定基础。在张古山之战中,张灵甫大腿中弹,鲜血染红了衣裤,顺着小腿往下流,部下要他赶紧让人去包扎一下,可张将军说“流血怕什么,血就是流干了,人还是要站在山顶上的!”

万家岭大捷是抗战中唯一一次全歼日本一个师团的战役,是继李宗仁、白崇禧指挥国军获得抗战首场胜利——台儿庄大捷后所取得的又一辉煌胜利。

1939年3月,张灵甫参加南昌会战,右腿中炮弹负重伤,不顾医生再治疗一月可以痊愈的劝阻提前归队,带伤参加长沙会战,从此留下残疾,被称为“跛腿将军”。1943年参加常德会战,张灵甫亲率突击队救援常德,迫使日军退出,被蒋中正誉为“模范军人”。

抗战胜利后,蒋介石任命张灵甫为其王牌军74军军长,兼南京警备司令,拱卫京师安全。他经常跛腿在南京各处巡视,路人送他“瘸司令”的绰号,张灵甫听后哈哈一笑,“我瘸了,中华民族站起来了,不好吗?”

共谍暗害 人海围攻 张灵甫壮烈殉国

1947年3月底,国民政府以24个整编师,包括张灵甫任师长的整编第74师,在山东围剿陈毅粟裕华东野战军。由于当时国防部长白崇禧被排斥于作战会议之外,潜伏共谍、国防部作战次长刘斐利用国防部作战人员不熟悉山东地形和情况,制定了国军山东剿共作战计划,并将此计划预先密报中共。

潜伏于蒋介石身边“最危险共谍韩练成”(蒋纬国语)在孟良崮战役中为中共提供重要情报,使国民党军多次产生错误。另一潜伏共谍、国防部作战厅厅长郭汝瑰也单独将国军对孟良崮战役的作战部署通过交通员密告中共。郭汝瑰并向蒋介石隐瞒共军动向,使其改变原计划,作出“集中兵力追歼”的错误决策,向山东等地单方面进攻。

三大共谍暗中破坏,结果导致蒋介石重点进攻山东共军的计划完全失败,蒋介石王牌精锐整编74师在孟良崮全军覆没。

5月11日,在形势不利下,张灵甫决定铤而走险,将部队拉上孟良崮山麓,主动让共军来包围自己,希图粘住共军主力,让40多万国军在外反包围华东野战军主力。华东野战军共军9个纵队共二十万人将其困于孟良崮。五个纵队10多万兵力在十余万民兵和支前民工的支援下围攻74师。孟良崮山地地形不利导致张灵甫部重型武器难以发挥威力。


中共华东野战军猛攻孟良崮。(网络图片)


数十万解放军及数万支前民夫已经对孟良崮山区完成了合围,并从四面开始围攻国军精锐整编74师。 (网络图片)


孟良崮战役,中共解放军以人海战术围攻国军整编74师。 (网络图片)

5月16日,74师经过四天孤军血战,弹尽援绝,水粮俱无,张灵甫舍身取义,杀身成仁,壮烈殉国。全部美式装备的整编74师及整编第83师一个团1.3万人壮烈牺牲,被俘1.9万人。

张灵甫在战死前有遗书:“十余万之匪向我猛扑,今日战况更趋恶化,弹尽援绝,水粮俱无。我与仁杰决战至最后一弹,饮诀成仁,上报国家与领袖,下答人民与部属。老父来京未见,痛极!望善待之。幼子望养育之。玉玲吾妻,今永诀矣! 灵甫绝笔 五月十六日 孟良崮”

蒋介石闻讯,亲撰祭文:“以我绝对优势之革命武力,竟为劣势乌合之匪所陷害。真是空前大的损失,能不令人哀痛!”

大纪元 - 张灵甫英勇抗日 遗孀索还房产30年未果

2012年2月4日星期六

中国国民党 - 维基

 

中国国民党

中国国民党党旗
中国国民党党徽

中国国民党党旗
中国国民党党徽

主席
马英九

荣誉主席
连战、吴伯雄

秘书长
林中森

成立时间

解散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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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地点
中华民国台北市中山区八德路二段232-234号

党员人数
约1,090,000人(2011年)

国会席次

议会席次

政治立场
三民主义
反共主义
中华意识
中国民族主义
保守主义
中间偏右

国际组织
国际民主联盟

网站
http://www.kmt.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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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国政治及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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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民党(原名威妥玛式拼音:Kuomintang[1];简称国民党、KMT,英文可直译作“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为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所创建的中国原生政党,亦是中国历史最悠久的政党。其前身最早为成立于1894年的兴中会,而后分别为中国同盟会、国民党及中华革命党,并于1924年正式改组为中国国民党。

中国国民党从民国17年(1928年)北伐成功起,至中华民国政府于1949年国共战争中失利,撤守至台湾后,直至李登辉执政时期结束为止,一直是中华民国的执政党。因民国89年(2000年)总统选举败选,该党首次成为在野党,后在民国97年(2008年)透过总统选举重新赢得执政权。

目录

[隐藏] 

[编辑] 政治理念

政治主张:

[编辑] 两岸关系立场
  • 蒋中正总裁时期:中国国民党主张以武力消灭中国共产党及其政权,进而光复大陆国土。
  • 蒋经国主席时期:前期仍维持先前蒋中正总裁“反攻大陆”的主张,后期提出“三民主义统一中国”之政策。
  • 李登辉主席时期:放弃汉贼不两立原则,改寻求双重代表权,在国际上采取务实外交。设立国家统一委员会和确立国统纲领,以“和平统一”为政策。
  • 连战主席时期:中国国民党主张“国共和解、停止对立”。
  • 马英九与吴伯雄主席时期:中华民国自1912年起即为独立国家[2]。马英九上台后,主张不统(任内暂不谈统一)、不独(绝不搞台独)、不武(不主动以武力挑衅),近来并将此三不主张进一步连结到“现状”,不仅视此三不为政策主张,亦视其为对现状的描述。
[编辑] 未来展望

中国国民党在2008年总统大选重新执政后,其主要施政方针为振兴经济(尽可能实行两岸三通、开放大陆投资、大陆客来台观光)以及维护台湾民主。而在两岸关系上,中国国民党宣称在不伤害中华民国既有权益、促进了解与互利的前提下,持续透过国共论坛平台与中国共产党对话,以增进与大陆在经济上的交流互动,降低两岸发生冲突的可能性。

[编辑] 发展历史

孙中山总理,为中国国民党的创始人之首,也是中国国民党的核心人物。

蒋中正总裁,在孙中山总理于民国14年(西元1925年)去世后长期处于中国国民党的领导地位。

中国国民党第6任(现任)主席马英九,亦为现任中华民国总统。

清光绪20年(1894年)11月24日兴中会成立,在中国国民党的传统中,将兴中会至中国国民党的发展历史视为一脉相承,故以兴中会成立的清光绪20年(1894年)作为中国国民党的创党之年,而创党日(党庆)为11月24日。

中国国民党自立党以来,为因应时势变化,多次实行党的改造。随着中华民国在中国历经革命开国、讨袁护法、二次革命、东征、北伐统一、展开训政、十年黄金建设时期、剿共、八年抗战、参与创建联合国、制宪行宪、直到其后因第二次国共内战中大败,退至台湾。

退至台湾后,宣示将台湾建设成为三民主义模范省为目标,且为了稳定社会,消灭对于三民主义推行不利的因素,因此对于台独与共党等叛国份子进行取缔,但也造成遭到各界诟病的“白色恐怖”。近来,国民党在两岸问题上,认为“九二共识”、“一个中国,各自表述”(一中各表)是目前两岸和平的最佳阐述,也是两岸寻求进一步关系前的最高指导原则。民国96年(2007年),修改党章,首次将“台湾”写入党章并删除中国统一等文字,宣示“以台湾为主,对人民有利”。

在民国17年(1928年)北伐胜利后到民国89年(2000年)之间,一直是中华民国的执政党,但于200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中失利后成为在野党,在2008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获得胜利后再次成为执政党。

[编辑] 革命草创时期
[编辑] 大陆发展时期
[编辑] 台湾发展时期

[编辑] 中央党部的迁设

民国37年(1948年)行宪国民大会期间的国民党中央党部,位于首都南京市。

旧国民党中央党部大楼:国民党在民国38年(1949年)退至台湾后使用此地作为中央党部,民国95年(2006年)6月12日搬迁后转售予长荣集团张荣发基金会作为公益用途使用。

八德大楼:现今国民党中央党部所在地,位于台北市中仑。

[编辑] 党务组织

中国国民党的党务组织(通称为“党部”)架构,主要分中央委员会[5](即中央党部)、县市级委员会、区级委员会等三级。

中国国民党的最高权力机构为全国代表大会,每2年召开一次,闭会期间由中央委员会行使职权[6]。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闭会期间,由中央常务委员会执行职务,并对其负责,是中国国民党的最高决策机关[6]。

[编辑] 中央组织架构
[编辑] 现任领导成员
参见:中国国民党主席及中国国民党副主席
民国100年(2011年)1月19日至今
[编辑] 历任党秘书长

以下为国民政府迁台以来的历任党秘书长

[编辑] 概况

自创党以来,中国国民党一直是中华民国的主要政党。

民国89年(2000年)3月,国民党提名连战与萧万长搭档角逐中华民国第十届总统选举,但因宋楚瑜反对李登辉而被迫脱党,独立参选,造成国民党的分化而败选(宋楚瑜所获票数远多于连战),也结束了中国国民党在台湾50余年的主政;但败选后仍是立法院第一大党,并与宋楚瑜所领导的亲民党联手占有国会过半的控制权,使少数执政的民主进步党面临“朝小野大”的政治情势,常常陷入政策无法推行的困境。

民国93年(2004年)3月,国民党主席连战与亲民党主席宋楚瑜搭档角逐中华民国第十一任总统大选,民进党籍陈水扁与吕秀莲以0.228%的微弱差距连任成功,击败选举前普遍受多数媒体看好的泛蓝候选人连战和宋楚瑜。选举前一日发生的三一九枪击事件是否自导自演,对于选举结果是否产生影响,至今依然没有定论。

民国94年(2005年)7月,时任台北市长马英九以党员直选方式当选国民党主席。民国96年(2007年)1月,马英九表示本土化与党名无关,不需更改党名;2月13日马英九因台北市长任内的首长特别费中被以贪污罪嫌起诉(后一审、二审、三审定谳皆无罪),而辞去国民党主席,并宣布参选中华民国第十二任总统大选。主席由副主席吴伯雄代理,并于4月7日主席补选时,再以八成七的高得票率击败对手立委洪秀柱,当选为国民党主席。

民国97年(2008年)3月22日,国民党马英九、萧万长以765万余票(58.5%)击败对手民进党谢长廷、苏贞昌的544万余票(41.55%),当选中华民国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隔年(2009年)7月,马英九在党主席选举中获得连任。

[编辑] 中国国民党的分裂

中国国民党成立以来,发生几次分裂:

  1. 孙中山逝世后,多年在各党派当中活动的共产党地下党员所触发的严重分歧。
    1. 民国14年(1925年)11月23日,邹鲁、谢持、林森、张继等12名反对容共的国民党右派中央执行委员和监察委员,在西山碧云寺召开“国民党一届四中全会”,史称西山会议。会后,他们在上海另立中央,形成“西山会议派”。
    2. 民国16年(1927年)4月,蒋中正带领国民革命军北伐到达南京,与武汉的汪精卫党中央因处理中国共产党问题而起短暂分裂,另立国民政府。史称宁汉分裂。后来汪精卫亦清共,9月宣布武汉国民政府迁到南京合并,史称宁汉合流(亦称宁汉复合)。
  2. 民国17年(1928年)初,国民党左派谭平山、章伯钧等在上海成立“中华革命党”,以邓演达为总负责。民国19年(1930年)8月9日,邓演达1930年,邓演达在上海成立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民国24年(1935年)11月10日,“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改名为“中华民族解放行动委员会”。民国36年(1947年)2月,改党名为中国农工民主党。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成为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民主党派”。
  3. 民国27年(1938年),汪精卫以中国国民党中央副总裁身份,带着周佛海等一帮国民党亲日派大员,逃到越南河内。
    1. 民国28年(1939年)他在上海秘密召开中国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中国国民党中央斥其为非法)。
  4. 民国37年(1948年)1月1日中国国民党再次分裂,部分国民党左派人士建立“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简称“民革”),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成为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民主党派”,和目前在台湾的中国国民党并无主从关系。
  5. 民国82年(1993年),因统独争议,黑金疑云,以及对当时党主席李登辉的诸多不满与其台独路线的不认同,中国国民党的党内非主流派,与以中国国民党新生代为主的党内次级团体“新国民党连线”另行组成“新党”,以赵少康、王建煊等为首。
  6. 民国88年(1999年),前民选台湾省省长宋楚瑜因政策路线岐异,与当时的中国国民党党主席李登辉分道扬镳,自行参加中华民国总统大选,后因泛蓝分裂选举失利,部份党员退出中国国民党,于民国89年(2000年)3月31日另行组建“亲民党”。
  7. 民国90年(2001年),部份主张台湾本土化及亲李登辉的党员,在遭开除的前党主席李登辉与前内政部部长黄主文等人的带领下另外组成“台湾团结联盟”。

以上的分裂除西山会议派在宁汉分裂后支持南京国民政府回归国民党中央,及宁汉复合后南京、武汉两国民政府重新统一外,其余的分裂时至今日都还在“分裂中”。分裂后的各派系其理念与原始国民党的理念并不完全相同相似。其中:

[编辑] 连战访问大陆之行

主条目:2005年中国国民党和平之旅

民国94年(2005年)4月26日,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率团访问大陆。作为中国国民党撤退至台湾56年后,首位返回中国大陆的党内最高领导人,连战此次访问行经南京、北京、西安及上海四座城市,并在北京与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胡锦涛会面。后于5月3日返回台湾。

虽然泛绿阵营称连战此行为“第三次国共合作”,但中国国民党不承认所谓的“第三次国共合作”。

连战在北京大学演讲时,曾说道:“我这次到大陆来访问,来得不易,因为有人质疑,甚至批判,认为我这次访问代表第三次的国共和谈,‘说’我的目的是要联共制台,那个台下面应该还有一个独字。”

[编辑] 大事纪要

位于美国旧金山华埠的中国国民党驻美国总支部

以下提及如总理、总裁、主席等职务,无特别指名者,均为党内职务。

  • 清光绪20年(1894年):兴中会成立。
  • 清光绪31年(1905年):中国同盟会成立。
  • 民国元年(1912年):国民党成立。
  • 民国3年(1914年):中华革命党成立。
  • 民国8年(1919年):孙中山恢复和改组旧党为中国国民党,并被推选为总理。
  • 民国12年(1923年):同意苏联“联俄容共”要求。
  • 民国13年(1924年):黄埔军校成立,蒋中正为军校校长,党内开始培养军事人才和武装力量。
  • 民国14年(1925年):中国国民党总理孙中山逝世。
  • 民国15年(1926年):蒋中正率领国民革命军,开始北伐行动。
  • 民国16年(1927年):清党,结束“联俄容共”,成立南京国民政府。
  • 民国17年(1928年):北伐结束,成为全中华民国的执政党。
  • 民国25年(1936年):西安事变爆发,促成“国共联合抗日”。
  • 民国26年(1937年):日本军全面侵华,八年抗战爆发。
  • 民国27年(1938年):推选蒋中正为中国国民党总裁。
  • 民国34年(1945年):八年抗战胜利。
  • 民国35年(1946年):第二次国共内战爆发。
  • 民国36年(1947年):中华民国行宪,举行国大代表与立法委员选举。
  • 民国37年(1948年):民国37年(西元1948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总裁蒋中正与李宗仁竞选中华民国首任总统、副总统,当选。国民政府改组为中华民国政府。
  • 民国38年(1949年):国共战争中戡乱失利,总统蒋中正引退,李宗仁代总统。
  • 民国38年(1949年):中华民国中央政府与中国国民党中央党部拨迁至台湾台北市,台湾白色恐怖时期,指1949年至1987年间在台湾发生白色恐怖的历史。
  • 民国43年(1954年):1954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总裁蒋中正与陈诚选中华民国第二任总统、副总统,当选。
  • 民国49年(1960年):196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总裁蒋中正与陈诚竞选中华民国第三任总统、副总统,当选。
  • 民国55年(1966年):1966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总裁蒋中正与严家淦竞选中华民国第四任总统、副总统,当选。
  • 民国61年(1972年):1972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总裁蒋中正与严家淦竞选中华民国第五任总统、副总统,当选。
  • 民国64年(1975年):总裁蒋中正逝世,严家淦继任中华民国总统。
  • 民国65年(1976年):增设“主席”一职,由蒋经国担任首届主席。
  • 民国67年(1978年):1978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主席蒋经国与谢东闵竞选中华民国第六任总统、副总统,当选。
  • 民国73年(1984年):1984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主席蒋经国与李登辉竞选中华民国第七任总统、副总统,当选。
  • 民国77年(1988年):主席蒋经国逝世,李登辉继任中华民国总统。
  • 民国77年(1988年)7月:李登辉当选为第二届主席。
  • 民国79年(1990年):199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主席李登辉与李元簇竞选竞选中华民国第八任总统、副总统,当选。
  • 民国85年(1996年):1996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主席李登辉与连战搭档竞选中华民国第九任(首次直选)总统、副总统,当选。
  • 民国89年(2000年):200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连战与萧万长搭档竞选中华民国第十任总统、副总统,落选;是为该党执政七十余年来首次下野。
  • 民国90年(2001年):举行首次主席党员直选,连战当选为第三届主席。
  • 民国93年(2004年):2004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主席连战与亲民党主席宋楚瑜搭档竞选中华民国第十一任总统、副总统,落选。
  • 民国94年(2005年):主席连战出访大陆,为民国38年(西元1949年)12月后首位踏上中国大陆的党内最高领袖。
  • 民国94年(2005年)7月:马英九当选为第四届主席。
  • 民国94年(2005年)8月:增设“荣誉主席”一职,敦聘前主席连战为荣誉主席。
  • 民国96年(2007年)2月:马英九因特别费案起诉而辞去主席职务,转由第一副主席吴伯雄代理主席。
  • 民国96年(2007年)4月:举行主席补选,吴伯雄当选为第五届主席。
  • 民国97年(2008年)1月:2008年中华民国立法委员选举取得超过七成席次,加上泛蓝盟友则超过四分之三席次。
  • 民国97年(2008年):2008年中华民国总统大选,马英九与萧万长搭档竞选中华民国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当选,于5月20日就职。
  • 民国97年(2008年)4月12日:萧万长与胡锦涛于博鳌亚洲论坛会面并举行会谈。
  • 民国97年(2008年)5月26日:主席吴伯雄出访中国大陆,为中华民国政府迁台后首位踏上大陆的中华民国执政党领袖。
  • 民国98年(2009年)7月26日:马英九当选为第六届主席,于10月17日就职。敦聘前主席吴伯雄为第二位荣誉主席。
  • 民国97年(2008年)1月:2008年中华民国立法委员选举取得超过七成席次,加上泛蓝盟友则超过四分之三席次。
  • 民国101年(2012年):2012年中华民国总统大选,马英九与吴敦义搭档竞选中华民国第十三任总统、副总统,当选。

[编辑] 入党誓词

总理立承先启后救国救民之大志,创造三民主义五权宪法之宏规,领导国民革命,兴中华,建民国,于今全国同胞,皆能一德一心,共承遗教者,斯乃我总理大智大仁大勇之所化,亦即中国列祖列宗所遗天下为公大道大德之所感。今革命基础大立,革命主义大行,而内忧外患,与革命之进展,同时加重。凡我同志,应知吾党上对亿万世之祖宗,下对亿万世之后代,中对全国国民与世界人类,所负之责任,更千百倍于往昔。我总理深知国者人之积,人者心之器,国家之治乱,系于社会之隆污,社会之隆污,系于人心之振靡。又知往古圣人诚正修齐治平之一贯大道,与修身为本之唯一至德,为救国救民救济全世界人类之无上要义,故不惮于遗教中,再四谆谆告诫。

本大会懔于遗教之伟大深切,与国难之严重,更鉴于世界人类祸患之方兴未已,确信自立为立人之基,自救为救人之始。特制为全党党员守则十二条,通令全体同志,一致遵行。务期父以教子,师以教弟,长官以教属僚,将帅以教士兵,共信共行,互切互磋,亲爱精诚,始终无间。人人能成为世界上顶天立地之人,斯中华民国成为世界上富强康乐之国,然后三民主义能实行于全国,弘扬于世界,千年万世,永垂无疆之休。惟我负革命建国大责重任之全党同志共守之。

一、忠勇为爱国之本。 二、孝顺为齐家之本。 三、仁爱为接物之本。 四、信义为立业之本。 五、和平为处世之本。 六、礼节为治事之本。 七、服从为负责之本。 八、勤俭为服务之本。 九、整洁为强身之本。 十、助人为快乐之本。 十一、学问为济世之本。 十二、有恒为成功之本。

[编辑] 相关条目

[编辑] 参考资料

中国国民党

[编辑] 注释
  1. ^ 中国国民党英语自诉
  2. ^ 马英九接受CNN专访
  3. ^ 王寓中. 国民党卖中央党部 四月搬迁. 自由时报. 2006年2月4日 [2009年11月29日].
  4. ^ 中央社记者方旭台北二十二日电. 国民党中央党部改头换面为企业基金会. 大纪元时报. 2006年3月23日 [2009年11月29日].
  5. ^ 中国国民党万维网【组织图(中央委员会)】
  6. ^ 6.0 6.1 中国国民党党章 (97年11月22日第17次全国代表大会临时会议第18次修正) - 中国国民党万维网【党务规章】

[编辑] 外部链接

中国国民党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2012年2月3日星期五

国民党 (1912年-1913年) - 维基

 

存在于1912—1913年间的国民党是宋教仁建立于中华民国初年、主张内阁制的民主政党;与日后孙中山由中华革命党所改组的中国国民党既有关系也有区别。

[隐藏] 

成立及背景

国民党成立地点——北京湖广会馆

国民党于1912年8月25日在北京湖广会馆召开了成立大会。该党是由中国同盟会(同盟会)、统一共和党、国民共进会、国民公党、共和实进会等五团体改组而成。

在成立大会上,阎锡山、张继、李烈钧、胡瑛、王传炯、温宗尧、陈锦涛、陈陶遗、莫永贞、褚辅成、松毓、杨增新、于右任、马君武、田桐、谭延闿、张培爵、徐谦、王善荃、姚锡光、赵炳麟、柏文蔚、沈秉堃、景耀月、虞汝钧、张琴、曾昭文、蒋翊武、陈明远被推举为参议。[1]

同盟会原是清末的一个秘密的革命团体,在1912年3月公开化后,吸收了很多新会员,仍能坚持革命理想;但由于孙中山先在1912年3月辞去临时大总统,加上后来的唐绍仪内阁在6月请辞,使同盟会的中央政治势力消失;袁世凯迁都北京后,把持政局;而在北京亦有很多前清的旧官僚,同盟会受旧势力包围,加上部份保守派及同盟会的分支—民社及光复会,组成了共和党,使同盟会有江河日下之势。

在这情况下,宋教仁为了避免同盟会再度分裂,加上为了实现他自己的内阁政治理想,以及确定同盟会在临时参议院的席位保持多数,不顾部份同盟会会员的反对,联合统一共和党、国民共进会、国民公党、共和实进会等组织,组成了国民党,目标是依据临时约法去组成国民党的内阁,掌握政治实权。

而与同盟会等革命人士之主张向来南辕北辙之君主立宪派人士,也合民主党、共和党、统一党三党为进步党,与国民党争夺政权。

组织及党纲

国民党的人事组织有理事九人、参议三十人、候补参议十人及名誉参议七人。九位理事分别是:孙中山、黄兴、宋教仁、王宠惠、王人文、王芝祥、吴景濂、张凤翙及蒙古人贡桑诺尔布,以孙中山为理事长;因为孙中山亦是当时全国铁路督办(总部在上海),故此实际党务则由宋教仁代理。另外设政务研究会、总务部、交际部、政事部、文事部及会计部。

国民党的党纲有五条:(一)保持政治统一、(二)发展地方政治、(三)厉行种族同化、(四)采用民生政策及(五)维持国际和平。

国会选举及“宋案”

宋教仁遇刺身亡后的遗照

1912年底到1913年初的中华民国国会选举中,国民党若不计跨党人士,在参议院274个席位中赢得132个席位,在众议院596个席位中赢得269个席位,在参众两院中成为多数派,代理事长宋教仁可望成为国务总理,引起临时大总统袁世凯的猜忌。在国会正式召开第一次会议之前,袁世凯发电召宋教仁赴京面商国事,宋教仁认为大局已定,遂毅然起行;临行前,陈其美曾经嘱咐宋小心袁世凯;于右任亦劝宋改行海路,皆不为宋所接纳。宋教仁终于在1913年3月20日晚上10时于上海火车站被行刺,两日后去世,时年32岁。数日后,正凶武士英及协凶应夔丞落网,并且在应夔丞家中搜出了一封代国务总理赵秉钧给他的密电码一册、“叮嘱‘以后有电直寄国务院’”的密函一份及多件由内务部秘书洪祖述指使他行刺宋教仁的电函;故此不少历史学家都认为袁世凯是幕后主谋,但亦有部份人认为幕后主谋者为赵秉钧。

二次革命及国民党的分裂

在“宋案”发生后,国民党内部弥漫着悲愤的情绪,党内一致认为袁世凯是幕后主谋;但在追究责任的方式上存在着分歧:孙中山力主立即起兵讨袁,理由是袁世凯是前清的重臣,但对革命及满清首鼠两端,加上拥兵自重,用现代法律起诉的形式去讨回公道是行不通的,倒不如趁袁世凯的军费(即是善后大借款,共两亿银元)尚未到手,乘势首先发难,或许有些胜算,但与会者只有戴季陶一人赞成;其余的党员支持黄兴的建议:用法律起诉的方式去控告袁世凯,理由是国民党没有任何强大的兵力去对袁兴师问罪,加上其时是民国时期,是现代共和政体,国民党又是国会中的多数党,应该诉诸法律而不是武力,若袁世凯公然撕毁法律,到时再起兵亦不迟。

故此国民党首先请江苏都督程德全向国会提出成立特别法庭去处理“宋案”,但被国民党籍的司法总长许世英驳回,他认为诉讼应由地方法庭开始,不可越级,成立特别法庭是干预司法独立。另外同时只有孙中山要求国民党籍的江西都督李烈钧、安徽都督柏文蔚及广东都督胡汉民宣布独立,但三督马上回复没有足够的实力;而孙中山在武汉进行的地下活动又被黎元洪捣破,其他国民党员包括黄兴,则只靠法律起诉的方式去控告袁世凯,忽视积极的军事布署,令袁世凯可以对国民党先发制人。

当袁世凯向六国列强商议的善后大借款绕过国会程序到手之后,受到国民党的国会议员及湖南都督谭延闿、江西都督李烈钧、安徽都督柏文蔚、广东都督胡汉民四位都督反对,此时孙中山自知不敌,为了国民党不被袁世凯及北洋军阀剿灭,愿意用和平方式解决“宋案”,但袁世凯坚持撤换国民党籍都督李烈钧、柏文蔚及胡汉民。1913年7月,孙中山在上海召开党务会议,决定兴师讨袁,发动“二次革命”。

7月12日,李烈钧首先宣布江西独立,接着江苏、安徽、上海、广东、福建、湖南及重庆亦宣布独立,黄兴被任命为讨袁军总司令。但不到两个月就被袁世凯的部下及唐继尧所击败。孙中山、黄兴、李烈钧、柏文蔚、陈炯明、陈其美、胡汉民等相继流亡日本。

孙中山在检讨“二次革命”失败原因时发现,国民党于“宋案”后未能即时讨袁,以致令袁世凯收到善后大借款后对国民党先发制人。而最根本的原因是国民党不但失去像同盟会一样的革命精神,散漫无力,而且有很多投机份子、政客、军阀、市井之徒混入。因此,在“二次革命”期间,有很多党员便各自打算,并未服从理事长孙中山的号令,例如谭延闿;更甚者,有些国民党员根本就否定革命,后来支持袁世凯称帝。

有鉴于此,孙中山决定将国民党改变成为一个充满革命精神、行动一致的中华革命党,再进行讨袁。但对于中华革命党的组织办法 — 尤其是立誓服从孙中山及打指纹为记的做法,黄兴、李烈钧、柏文蔚、陈炯明等均未能接受,故此未有加入,而另组欧事研究会,对外仍用“国民党”的名称,在一定程度上继续反袁。

至于在国内的国民党本部,已经将孙、黄等参与“二次革命”的人的党籍取消,划清界线。此时的国民党处于分裂状态。

国会开幕及勒令解散

反观在国内,袁世凯并未因国民党发动“二次革命”而立即被定为非法组织;因为他需要国会选举他为正式的大总统,而国民党是国会的多数派,将其解散即是令国会瘫痪。1913年10月6日,国会选举袁世凯为正式大总统。11月,袁世凯下令解散国民党,并收缴国民党议员证书。国会因人数不足而无法开会。1914年1月,袁世凯下令解散国会。

护国运动

国民党 (1912年-1913年)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