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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31日星期二
辛亥天津起义
滦州兵谏及十二条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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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滦州兵谏
- 1.大清皇帝万世一系。
- 2.于本年内召集国会。
- 3.宪法由国会起草,以皇帝之名义宣布之,但皇帝不得加以修正或否认。
- 4.缔结条约及讲和,由国会取决,以皇帝之名义行之。
- 5.皇帝统率海陆军,但对国内用兵时,必经国会议决。
- 6.不得以命令施行“就地正法,格杀勿论”之事。
- 7.特赦国事犯。
- 8.组织责任内阁,总理大臣由国会选举后,以皇帝敕任之,其他国务大臣由总理大臣推荐任之。皇族不得为国务大臣。
- 9.国会有修改宪法之提议权。
- 10.本年度预算未经国务议决,不得适用前年度之预算支出。
- 11.增重人民之负担,须由国会议决。
- 12.宪法及国会法之制定,军人有参与权。
[编辑]滦州起义
孙中山“二次革命”使宋教仁宪政理想流产
孙中山“二次革命”使宋教仁宪政理想流产
宋教仁坚决主张民主原则 痛斥孙中山专制跋扈
宋教仁坚决主张民主原则 痛斥孙中山专制跋扈
2012年7月28日星期六
二次革命
讨袁军在阵地装设大炮
孙中山等革命党人於1913年发动的讨伐袁世凯的一场战争﹐又称“讨袁之役”、“癸丑之役”﹑“赣宁之役”。
目录
简介与背景
1912年2月,南京的革命临时政府与以袁世凯为首的北洋军妥协。孙中山辞去临时大总统,改选袁世凯出任,以换取袁及北洋军支持革命,迫使清签订《善后借款合同》的五国银行团代表合影
帝退位。1913年2月,中国首次根据《临时约法》的规定,进行国会选举。由同盟会为骨干组成的国民党获得议席最多,预备由宋教仁出任内阁总理。
3月20日,宋教仁在上海沪宁车站遇刺,两天後去世。凶手在上海公共租界被捕获,同时被搜出与国务总理赵秉钧的通讯。袁世凯则被认为暗杀背后的策动者。江苏都督程德全、民政长应德闳在收到租界会审公堂移交的证据后,把罪犯应桂馨和国务总理兼内务总长赵秉钧、内务部秘书洪述祖之间来往的秘密电报和函件的要点以“通电”的形式向海内外公布,迫使赵秉钧不得不发出公开电报为自己辩解。上海地方检察厅也公开传讯在位的国务总理赵秉钧。赵氏拒绝到上海应讯,但迫于社会舆论的强大压力,袁世凯批准他辞去总理,由段祺瑞代理。
孙中山于事发后即从日本返回中国,于上海开会,主张以武力讨伐袁世凯。但国民党内意见不一,部分领导人(如黄兴)倾向使用和平手法,在不破坏临时约法之下以法律方法抗争。
4月26日,袁世凯北洋政府向英、法、德、日、俄五国银行团签订借款合约,国民党人等认为袁意在扩张北洋军队,而借款未经现任国会批准属非法。5月初,国民党员江西都督李烈钧、广东都督胡汉民、安徽都督柏文蔚通电反对贷款。黎元洪居中斡旋,希望化解北京及国民党之争。6月,北京免除江西都督李烈钧、广东都督胡汉民、安徽都督柏文蔚三人的都督职务。之后袁世凯派北洋军第六师李纯部进入江西。
经过
开端
发起“二次革命”的江西讨袁军总司令李烈钧
7月12日,被免职的李烈钧在孙中山指示下,从上海回到江西,在湖口召集旧部成立讨袁军总司令部,正式宣布江西独立,并发表电告讨袁。7月15日,黄兴抵达南京,组织讨袁,宣布江苏独立。推举江苏都督程德全为南军司令,但程弃职,逃遁上海。随后安徽柏文蔚、上海陈其美、湖南谭延闿、福建许崇智和孙道仁、四川熊克武亦宣布独立。浙江朱瑞、云南蔡锷中立。
7月22日,江苏讨袁军在徐州地区与冯国璋北洋第二军和张勋武卫前军会战失利,退南京。
7月22日至28日,上海讨袁军屡攻江南制造局未克。指挥部被上海租界当局解散。
7月28日,黄兴看到大局无望,遂离宁出走,讨袁军全局动摇。
8月11日,何海鸣率南京第八师部分下级军官及士兵重新举旗讨袁,宣布恢复独立,2000多名士兵们与北洋军展开血战。
广东代理都督陈炯明强行宣布独立
9月1日,张勋武卫前军攻克南京,各地宣布取消独立。孙中山、黄兴、陈其美等被通缉,相继逃亡日本,二次革命宣告失败。
结果
10月6日,国会选出袁为第一任正式大总统。11月4日,袁世凯以“叛乱”罪名下令解散国民党,并驱逐国会内国民党籍议员。国会由于人数不足而无法运作,不久即被解散。袁世凯从此成为寡头总统。应桂馨、赵秉钧不久即被灭口,宋教仁案不了了之。由宋教仁遇刺引发兵戎相见的二次革命,是民国史上一个不幸的开端。不少建立民主国家必须的举措,如将军队国家化、民选议会、以法治国等等,于事后都失去了健康发展的契机。代之而起的是明目张胆的军队干政、起迭不断的革命与反革命,引致兵祸连连。袁世凯在事件中的责任是不容旁贷,事后的历史亦证明了他的野心。
国民党联合资产阶级,并且没有兵权。政治基础不牢,武装力量薄弱,亦二次革命失败原因之一。二次革命”的领导者没有发动广大人民群众参加。仓促上阵的讨袁军,缺乏战略计划和统一指挥,缺乏战略协同,他们冷冷清清,孤军奋战,甚至连多数国民党议员都还在北京留恋议席。在这种情况下,袁世凯靠帝国主义的支持,以优势的武力,很快把讨袁军打败。
相关评论
主要结论
失道寡助是二次革命的根本原因主要内容
在江西和南京的战事结束后,“二次革命”也就基本差不多了。在上海,尽管陈其美已经宣布独立,并屡次进攻制造局,但终究因为不是正规军而一再遭到失败。等到袁世凯用军舰将大批的北洋军载来后,上海的讨袁军也就风吹云散,完全瓦解。安徽的独立,从一开始就是“假独立”。柏文蔚虽然是名义上的安徽讨袁军总司令,但军队实际上被师长胡万泰和民政长孙多森所控制。等到北洋军的倪嗣冲部及张镇芳部大兵压境,安徽那些搞假独立的人也就立刻撕下面纱,宣布拥袁,这就是柏文蔚率卫队等前往南京的原因了。
至于福建,都督孙道仁本就是在师长许崇智等人的胁迫下宣布独立的,当许崇智提议出兵援赣及北伐时,孙道仁总以饷械缺乏为由,加以拒绝。等到大局明朗,孙道仁自然发出通电,向袁世凯陈述“冤情”,宣布取消独立。
在广东,袁世凯的手法也非常成功,他不仅安排了龙济光和陆荣廷两个楔子迫使广东讨袁力量无可动弹,还用金钱收买了广东的将领,使得胡汉民和陈炯明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无奈之下,陈炯明特意派人去上海请了专门与袁世凯作对的前清官僚岑春煊来广东,试图利用他之前与龙济光、陆荣廷的部属关系缓和局势,但岑春煊这个老领导在龙、陆面前已经过气,这两人非但不听岑春煊的劝告,反进兵广东,最后将陈炯明逼走。
湖南的情况和福建差不多,也都是阳奉阴违、见风使舵。在江西和南京的讨袁军失败后,湖南都督谭延闿也就宣布取消独立。但是,袁世凯对湖南并不放心,他随后又派出北洋军曹锟等部进入湖南,最后由海军中将汤芗铭接任湖南都督。
至于四川方面,熊克武在8月9日宣告独立,一个月后便自己宣布解职下野了。
在各地的讨袁军相继失败后,袁世凯指“黄兴、陈其美、钮永建、何海鸣、岑春煊”五人为这次战乱的一等犯,其余如“孙中山、张继、李烈钧、柏文蔚、谭人凤、陈炯明”等人也都在通缉之列。在此之前或之后,孙中山、黄兴、李烈钧、柏文蔚、陈其美、居正等人也都先后亡命日本,重新开始了他们的流亡生涯。
早在7月23日,袁世凯已下令撤销孙中山筹办全国铁路的全权,并称黄兴、陈其美、柏文蔚为“叛徒”,黄兴和陈其美还被悬赏10万和5万元加以捉拿。在此之前,黄兴的陆军上将衔也被剥夺,这些心怀天下的革命党人弄到最后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为袁世凯做了嫁衣裳----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到底是这片土地上的不二法则抑或是中国人的宿命?!
最令人悲哀的是,由那些信念最坚定的革命党人发起的这次革命,大部分的国人对此都不予理解也不予支持。在辛亥革命后做记者的老同盟会员梁漱溟,他曾在一次公开演讲中说:“现在很清楚摆在外面的,就是武人势力的局面。至于说到助长这种武人势力的原因,却不能不责备革命先辈,他们无论如何,不应用二次革命那种手段。二次革命实在是以武力为政争的开端。从此以后,凡是要为政治活动的,总要去奔走武人的门下,武人的威权从此一步一步的增长,到现在而达极点。”
事实上,辛亥革命与其说是一场暴力革命,倒不如说是一场和平的政权更迭。在民国建立后,反对武力解决问题更是成为当时国内的普遍舆论,因此,以“宋案”、“大借款”案为借口发动一次国内战争,遭到大多数人的冷遇也就在情理当中了。
一直跟踪报道“宋案”并认定袁世凯为杀宋主谋的著名记者徐血儿,他也在具有国民党背景的《民立报》上发表文章反对“二次革命”,他在文中指出:“今日已为民国,苟对于民国而谋乱,即是自绝于国,罪在不赦。即政府为恶,法律与国会,终应有解决之能力,无俟谋乱,以扰苍生。故谋乱之事,为商民所疾视,亦明达所屏弃也。”
后来在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斗争中大展神威的云南都督蔡锷,当时也毫不含糊地公开声明:“宋案应以法律为制裁,故审判之结果如何,自有法律判判。试问我国现势,弱息仅存,邦人君子方将戮力同心,相与救亡之不暇,岂堪同室操戈,自召分裂!谁为祸首,即属仇雠。万一有人发难,当视为全国公敌。”
国民党内的那些激烈派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行动竟然遭到了社会各界的普遍反对,有人甚至直接指斥他们是以反袁为借口,实质上是为了权力之争,有人甚至骂他们用革命的名义绑架全国人民,所谓的“二次革命”根本不配叫革命。
即使在国民党内部,也有很多人对使用武力解决“宋案”表示异议;至于“大借款案”,大部分人经过理性思考后便会知道这是摆脱财政困境的必然。在同盟会改组为国民党后,由于一些杂牌小党的加入,声势虽大,但成分已经不纯,而且很多同盟会的老同志也认为革命大功告成,由此汲汲于仕途名禄者不在少数,譬如当选为国会议员的很多人多不支持继续革命。
一言而蔽之,当时的形势与辛亥革命时已大不相同,何况袁世凯的势力比之辛亥革命时更为的壮大,国民党内部对于革命结果大多不报希望,党内的军事领袖黄兴后来在南京的不辞而别,何尝不是这种态度的体现。
当然,人们也不能怀疑孙中山、何海鸣等革命党人的纯洁信念,但在“宋案”尚未盖棺论定、法律解决方式仍在进行当中,仓促的兴起军事,这对正处于摸索阶段的民国共和民主政治何尝不是一种急躁的伤害。因为道理很简单,不管袁世凯有没有介入“宋案”,但他代表的北京政府都应该对此负责。
“二次革命”爆发之初,很多地方的官员、商会及其团体都发出了反对动武的电文,袁世凯也是在这种对政府普遍支持的气氛下,以维护中央权威为借口,最终激化了矛盾,引发民国后的第一次战火。所幸的是,这场革命因为没有得到大众的拥护,所以失败的很快---除了南京遭受浩劫外,其他地方基本不太受影响。
反过来说,国民党激烈分子所发起的这场战争非但没有给自己加分,反而给了袁世凯一个树立权威的好机会。辛亥革命后,袁世凯虽然身为大总统,但他对地方上实际上是无法加以控制。正如旅美历史学家唐德刚说的,“当时的全国各省基本都被当地的土军头所盘据,应缴中央的各种地方税收,统统都被借口扣留了,袁氏的中央政府对他们,可说是毫无办法,既不能行文,更不能动武,结果弄得中央政府分文不名,只有靠举债度日”。
更要命的是,地方上的那些政客、党魁、军阀彼此间也是争斗不休,闹得厉害了,自然不乏刀枪齐动、血流不止,甚至于你死我活、民无噍类,譬如副总统黎元洪在湖北,死在他手里的革命党、造反派几乎是数以百计,这些人何尝不存争权之私心。
由于革命党人当年闹革命的时候过多的吸收了会党领袖,而这些人往往是一些为社会所不齿的渣滓流氓(如应桂馨之流),这些人实际上毫无革命信念,一旦当权,必然危害地方,民不聊生矣。那些出身会党的革命党人,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乱搞一气,弄得新生但混乱的民国还不如腐朽然稳定的大清,而袁世凯的北京政府当时又拿这些人没有办法。
所谓“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社会的动荡反使得人们期待一个强有力的领袖和中央政府出现。由此,袁世凯正好成了全国人民所期盼的安定力量和太平象征。市井平民并不会主动接受什么革命大义,他们当时最希望的是袁世凯能够拨乱反正,尽快恢复秩序,继续过太平的日子。因此,“二次革命”形同康熙年间的“三藩”之乱、孙中山等人在他们眼中成为 “乱党”,也就毫不奇怪了。
“二次革命”,或者说“赣宁之役”,既是民国成立后的第一次南北战争,也是辛亥革命中那场尚未完成之战争的继续,可惜的是,那只是革命的退潮或者未尽的尾声。战争的最终结果是袁世凯所代表的军政集团大获全胜,国民党在广东、江西、安徽三省势力也都被一一清除。“三藩”既除,其他省的大佬们也就噤若寒蝉,唯袁世凯是命了。袁世凯本就有统一全国的愿望,如今孙中山号召各省独立,岂非是天赐良机?
在“二次革命”后,北洋军源源不断进入了南方各省,除了广西、贵州、四川、云南四省外,其他各省均已成为北洋军及其附属军的控制范围,即便是以上四省,还有山西的阎锡山、东北的张作霖,在袁大总统的威势之下,哪里还敢心怀异志。
历史总是充满了讽刺,辛亥革命后,真正统一的中华民国也就是在“二次革命”后、袁世凯统治下的那两年。在列强环伺、国弱民穷的险恶局势下,中央集权的确能给国家带来高效率的行政,这个要求也是合乎现实需要的。由此,袁世凯在“二次革命”的时候获得民众的支持,他获得正义性与合法性的地位非但不是偶然,反是众望所归呢。
二次革命前中国格局
三种相互抗衡的政治势力
辛亥革命后至二次革命前,中国政治舞台上存在着三种相互抗衡的势力,即北洋军阀、立宪派和革命派势力。北洋军阀的社会基础是地主、买办阶级。辛亥革命爆发后,北洋军阀首领袁世凯在帝国主义的积极支持下,利用资产阶级革命民主派的软弱性与妥协性篡夺辛亥革命的果实,于1912年3月窃取了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的职位。北洋军阀也就摇身一变,由清政府的御用工具而演变为在中国政治舞台上暂居主导地位的势力。袁世凯上台之后,积极扩编北洋军事武装,将“清朝末年的新军9个师11万人,巡防营旧军4万人,扩大为新式陆军12个师另16个混成旅,约计22万人。再加上旧巡防营军和张作霖等军,共约计30余万人。”(姜克夫:《民国军事史略稿》第1卷第52页。)同时,竭力瓦解和削弱革命党人控制的武装力量,将南方江苏、安徽、江西、四川等省军队裁减近20个师。在政治上则肆意践踏民主,破坏法制,不择手段地巩固并扩张反动势力,如破坏责任内阁制,收买立宪派,将统一、共和、民主三党合并为进步党对抗国民党,直至刺杀宋教仁阻止国民党组阁等等,目的都是为其建立专制独裁的反动统治铺平道路。因而,以袁世凯为总头目的北洋军阀势力,在当时中国社会是一种反动的势力。
立宪派的阶级基础主要是已经或正在转化为民族资产阶级的地主、官僚和商人,其代表人物有梁启超、张謇等。受该派控制或影响的政党,有统一党、共和党和民主党,后三党合并为进步党。立宪派在南方一些省市的军队中也有着一定的影响。这派势力是中国资产阶级的右翼,它同封建的旧社会秩序有着血肉相连的利害关系。在辛亥革命前,它主张君主立宪,反对君主专制,但同时又以改良主义来抵制革命。辛亥革命爆发后,立宪派从自身利益出发,曾和革命派暂时联合反对清政府,但当袁世凯窃取临时大总统职位之后,他们又转为支持和依赖袁世凯,其目的在于排挤革命派,从而分享政治权力,这样,立宪派便由清政府的反对势力演变为袁世凯的依附势力,由与革命派的暂时联合到公开对抗。“这个党的宗旨在和平改革,无论什么时代,只要容许他们活动,他们都可以俯首迁就;到了他们不能活动的时期,也可偶然加入革命党;但是时局一定,他们便仍然依附势力,托庇势力之下以从事活动。”(李剑农:《戊戌以后三十年中国政治史》第151页所引高一涵语。)根据立宪派人的这一政治性格,该派在当时虽然拥袁,但又与袁派有所区别,从本质上看可归之为中间势力。
以孙中山为代表的资产阶级革命民主派,曾发动和领导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封建君主专制统治。由于袁世凯窃取了革命果实,革命派本应取得的执政地位丧失了。但它在南方一些省市(江苏、江西、安徽、广东、湖南、四川、福建、浙江和上海、南京等)仍有着巨大的影响,拥有的军队约10余万人(江西二个师和一个混成旅;南京三个师和留守府警卫团;广东二个师和一个独立旅;安徽一个师;四川、湖南、福建、浙江等各一个师)。(姜克夫:《民国军事史略稿》第1卷第54页。)在国会众议院596个席位中,该派的国民党占有269席,参议院274个席位中占123席,合计在全部870个席位中,国民党占392席,国民党党员占代表总数的45%,(贾逸君:《中华民国政治史》,《民国丛书》第2编第22节第52页。)这说明国民党有绝对票数可以影响众参两院。尽管如此,但国民党仍如其前身同盟会是清政府的反对派势力一样,如今则是北洋军阀政府的反对派势力。
以上三种势力,大抵可分别视之为执政势力(袁派)、中间势力(拥袁派)和反对派势力(反袁派)。若以对革命的态度区分,则可分别视之为反革命势力、依附反革命的势力和革命势力。这三种势力之间的争斗与抗衡,便造成了二次革命前一幕幕重大的历史事件,如定都之争,参议院的风波,唐(绍仪)、陆(征祥)、赵(秉钧)内阁的更迭,张(振武)方(维)事件与江西民政长事件,国会议员选举以及宋教仁案等。
两个阵线不甚分明的营垒
二次革命前,北洋军阀、立宪派和革命派三种政治势力的并存和争斗,实际上是两大营垒,即以袁世凯为代表的反革命营垒和以孙中山为代表的革命营垒的对峙,前者企图实行专制独裁统治,后者坚持民主与法制。但在“宋案”发生之前,这两个营垒的阵线又不甚分明。这首先是因为袁世凯的统治还拥有“共和”的外衣。
袁世凯取代孙中山登上临时总统的宝座,不是用暴力剥夺取得,而是靠阴谋诡计令孙中山“禅让”给的。因此,他需要在一定时期内继续披着“共和”的外衣,以装饰自己,稳定北洋军阀的统治。同时,革命派仍控制南方数省,在临时众、参议院中又居多数,而且掌握相当数量的军事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如梁启超所说:“项城兵虽厚,然欲借此以平十四省,则不仅势所不可,力所不能,且亦心所不敢。”(《梁任公先生年谱长编初稿》第6册第568页。)因此,袁世凯同样需要在一定时期内继续披着“共和”的外衣,以欺骗、麻痹革命派,并乘机削弱之。所以,袁世凯上台之后,并没有一下就抛开其伪共和的假面具,相反,而是利用各种机会把自己打扮成“共和”的虔诚信徒。
袁世凯在就任临时大总统时,煞有介事地表示:“世凯深愿竭其能力,发扬共和之精神,涤荡专制之瑕秽,谨守宪法。”(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13一孙曜编《中华民国史料》第101页,海文行引社版出。)
袁世凯任命的第一任内阁中的总理唐绍仪加入了同盟会,内阁部长半数是同盟会会员(包括农林、工商、司法、教育部长),故有人称之为“同盟会中心内阁”。
1912年8至9月间,袁世凯邀请孙中山、黄兴赴京,名为共商国计,实乃想借革命领袖之光为自己装潢门面。8月24日孙中山到达北京时,袁世凯有意以相似于国家元首的规格隆重接待。在28日,为欢迎孙中山举行的盛大宴会上,袁世凯致欢迎词说:“孙中山游历海外念余年,此次来与我所商者,大有造于民国前途。”“先是谣传南北有种种意见,今见孙先生来京,与我谈者极其诚恳,可见前此谣传尽属误会,民国由此益加巩固,此最可欢迎之事。”(《民立报》1912年8月30日。)袁并举酒致敬,高呼中山先生万岁。袁世凯还应允孙中山提出的修建20万里铁路的计划,又委以全国铁路督办之衔。袁世凯在黄兴北上的途中,就颁令授予黄兴陆军上将的军衔。黄抵京后上书辞谢。袁又批复说:“该前留守奔走国是二十年,提倡共和,改革政体,热心毅力,百折不回,出死人生,坚苦卓绝,凡我经历,中外咸知。”(《黄克强先生年谱》第302页。)袁世凯的花言巧语和伪善伎俩,骗得了孙、黄的信任。
从1912年底到1913年初。袁世凯根据《临时约法》,在全国进行了国会(参议院、众议院)的议员选举。选举结果,国民党在两院870个席位中,占有392席。共和党175席。统一党、民主党各24席,其他席位为跨党者和无所属者。袁要搞独裁统治,对国会本无兴趣,但为了当上正式大总统,他还是于1919年3月18日发布召开国会的命令。距“宋案”发生之后不久,4月8日,中华民国第一届国会在108门礼炮声中正式召开。国会是作为君主专制制度的对立物,是资产阶级共和国的象征。尽管它没有能够发展为真正的资产阶级议会,但由于它的存在,袁世凯的假共和面具仍未撕下,从而给人一种印象,似乎袁世凯等人和革命派属于同一营垒。
其次,革命派对袁世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孙中山辞去临时总统、放弃南京临时政府,本应是一个巨大的政治错误。它标志着辛亥革命的流产。但在当时,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派并未认识这是失败而感到痛苦。相反,以为是促进革命的成功,他们曾兴奋地欢呼过“民国万岁”。孙中山在2月15日,即其退职的第二天和袁世凯当选临时大总统的当日,孙中山回来时曾发表谈活说:“这是令一切都欢乐的一天。它是我们历史上最伟大的一天……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国家建设和巩固的工作。”又说,袁世凯“昨日是我们的敌手,但是今天是我们的朋友”,“我希望一个持久的和平将在南北之间建立起来”,“将民国的最好利益推进到我们的国家的最大限度。”(转引《纪念辛亥革命70周年学术讨论会论文集》(上)第904页。)以后,孙中山又多次谈到“民族、民权两主义俱达到”,“今后吾人所应致力”于民生主义,他和他的同志有诚意同“今日的朋友”袁世凯合作,“以当年经营革命之精神,用温和稳健之手段,共谋民国之事业”。(孙中山:《在上海国民党交通部恳亲会上演辞》、《同盟会员饯别会上演说》即《民生主义与社会革命》等。)
孙中山等革命党人之所以看不到放弃南京临时政府是个大的政治错误,反而以为是革命的发展,从此可以一心一意进行和平建设了,其原因固然是由于他们对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艰巨性认识不足,以为推翻了清王朝,建立了共和制,革命就成功了,但这种认识也与对袁世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分不开的。在他们看来,袁世凯既然赞成“共和”,就已化敌为友,革命派拥有实力,并且可以通过《临时约法》、议会选举以及舆论宣传等手段来约束他。据孙中山的观点,“总统不过国民公仆”,所以袁世凯当然也会和他一样“守宪法,从舆论”。因此孙中山在一个时期内对袁的口蜜腹剑的伎俩缺乏应有警惕,他应袁世凯之邀请抵北京期间,曾表示:“自想国家永久之生命,富强之由来,惟铁路是赖。既可发达产业,又可输入文化,一旦有变,并可济军务之急。大总统出身武官。关于练兵有专门智能,大总统若在位十年,五百万精兵,予信可训练成军。予虽不肖,若使经营全国铁路之任,假以十年之期,二十五万里铁路,定敷设完成。希诸君为国家发奋努力,与袁大总统共讲富强之道。”(李宗一:《袁世凯传》第229页。)孙并告诫革命党人对袁万不可存心猜疑,认为袁有新思想、旧经验、旧手段,适宜于治理民国。袁世凯的伪装欺骗了孙中山,使他对袁竟至深信不疑。
担任南京留守的黄兴虽然感到有人企图打着共和的旗号来恢复旧制度,但对袁世凯却也抱有幻想。他认为既然南北已告“统一”,就无必要保留20多万民军,于是接受袁世凯裁撤军队的建议。大刀阔斧地遣散各省的民军。东南四省在辛亥革命时成立的25个师,就裁遣了近20个师。黄兴为了防止湖南民军“糜烂”他的家乡,特由驻南京的第八师中抽出赵恒惕旅开回湖南弹压,将湘省民军5个师全部编遣。(姜克夫:《民国军事史略稿》第1卷第53页。)1912年6月,黄兴为了表示对国家统一的诚意,辞去了南京留守一职。后来,黄兴抵北京同袁世凯晤谈,又增加了对袁世凯的信任感。他说:“兴此次来京,亲见大总统为国家宣劳之苦心及一切规画,尤为感佩。”“凡中华民国之人民无论在政界、在社会,须出真实爱国心,以建赞助大总统建设之伟业”。(《民立报》1912年9月21日“北京电报”。)
革命派的另一领袖人物宋教仁希望在袁世凯的统治下实行国民党的责任内阁制度。甚至当自己被刺,命在旦夕之时,仍对袁世凯存有幻想,故在致袁的遗电中说:“伏翼大总统开诚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权,俾国家得确定不拔之宪法,则虽死之日,尤生之年。临死哀言,尚祈鉴纳。”(《宋教仁集》下册第496页。)他绝没有想到指使刺客杀害自己的竟是他所企望“开诚心”的袁世凯!
孙中山、黄兴、宋教仁都是革命派的领袖人物,他们的这种认识和态度,必然对当时革命党人发生很大影响,模糊了两个根本对立的阵营的界限。
再次,民国初期民主潮流的发展,也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实际存在的两个营垒的对峙。
武昌起义后至二次革命前是中华民国的一个特殊时期。这期间,资产阶级革命派拥有相当的军政实力和革命声势,他们努力追求“自由”、“平等”、“民主”、“文明”等目标,使中国朝着实现共和的道路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以袁世凯为代表的地主买办势力虽妄图复辟专制制度,想把历史往回拉转,但鉴于当时形势,仍不得不暂时伪装成拥护“共和”的样子。因此,《中华民国临时约法》规定的人民有言论、著作、刊行、集会、结社等自由的权利,在各城市基本上得到保障。一个时期,民主的气氛较为浓厚。几百个社团、几十个党派群起纷立,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在中国的大地。革命派组织同盟会于1912年3月宣布为公开政党,8月改组为国民党。立宪派控制的组织有统一党、共和党、民主党。社会党和工党亦被允许注册和开展活动。甚至象陈翼龙那些主张社会主义、攻击袁世凯政府的真诚的社会党人,也可公开表达自己的主张。袁世凯尽管下令要取缔“秘密之集会结社”。但尚不敢公开撕毁临时约法,禁止自由结社集会和组织公开政党。
这个时期的报纸也风起云涌。据统计,至二次革命前,全国报纸总数达5000种,销售数量达4200万份,其中新创办的报纸,北京约有50余种,居最多,上海次之,有40多种,天津、广州分别为35、30种。(方汉寿:《中国近代报刊史》第676一677页。)不仅拥袁的报刊,而且制袁、反袁的报刊也都可以公开出版发行,各种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以及马克思的学说,亦允许见诸报端或公开演讲宣传。上海《民权报》、天津《大中华报》等“无日不骂项城”的报纸,当时也未遭到封闭捕杀之祸。(《辛亥革命前后——盛宣怀档案资料选辑之一》第270页。)
兴办企业是这一特殊时期出现的另一热潮。它与民主思潮有关且并发前进。随着民主共和局面的开创,南京临时政府制定了一系列有利于民族资本主义发展的法令、政策。孙中山、黄兴等革命党人大力提倡发展实业。人们建设祖国的热情被大大激发出来。袁世凯在《莅参议院宣言》中也不得不声称“民国成立,宜以实业为先务”。他继南京临时政府之后,又颁布了一些有益于发展实业的法令。这一切都推动了中国资本主义工业的发展,各种实业团体纷纷成立,如中华民国实业协会、中华民国工业建设会、中华实业团、中华民国铁道协会等,数量达七十余个,几乎遍及各省区。新的民办厂矿企业猛增。1912至1914年间全国共设3937家,平均每年设厂1312家,将近达到1904—1911年间每年设厂数的两倍。
随着经济的发展和民主气氛的浓厚,文化教育事业也勃兴起来。大中小学数量明显增长,民国元年的学生总数超过宣统元年(1909年)的一倍,其中女学生的增加尤快。
政治上的民主气氛,经济上的发展势头,文化教育事业的兴盛,这些当然与辛亥革命推翻清政府专制统治所产生的巨大影响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但同时民主潮流的发展又似乎为人们提供了一幅革命后的“太平盛世”的图景,从而掩盖了袁世凯为实现其专制独裁统治的野心而正磨刀霍霍的背影,掩盖了实际存在的革命与反革命两大营垒的对峙,使这两个营垒的阵线显得不甚分明。
两个营垒给“二次革命”带来的影响
主要影响
上述三种相互抗衡的势力构成的两个阵线不甚分明的营垒这种政治局势,给二次革命带来的影响是双重性的。一方面,三种相互抗衡的政治势力实际构成了两个对立的营垒:袁派和拥袁派为一方,反袁派为另一方,斗争的焦点是实行专制独裁还是民主共和制度。随着双方矛盾的进一步激化,其间阵线,必将日趋分明,从而发生冲突是难免的。由于双方都控制了相当数量的军队,冲突自然迟早会采取武装对抗的形式。因此,革命派发动武装反抗袁世凯的二次革命,有其历史的必然性。鉴于袁世凯的步步逼进,一些革命党人对于袁的野心,对于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性,已有所觉察,有所准备。早在袁世凯任临时大总统之初,有人就指出,袁“俨然帝制自为,且较之亡清尤甚”,实乃“共和之敌,民国之贼”。(《讨袁世凯》(一)《民权报》1912年4月26日。)张、方事件发生之后,《民权报》发表评论,揭露袁世凯、黎元洪的真凶面目,指出:“吾人以身命血肉购来之共和民国,岂可让一二屠夫破坏之,而反加刃于吾人之身耶?”(《讨杀张振武者》,《民权报》1912年8月18日。)革命党的地方实力派对袁世凯削弱革命派势力的阴谋进行了程度不同的抵制和斗争。江苏的革命党人在裁军时强烈要求黄兴保存一定的革命武装力量,因而由遣散部队中的优秀军官和精锐武器组成的第八师才得以保存下来,后来成为二次革命中保卫南京的主要力量。江西都督李烈钧反袁尤为激烈。他对袁世凯企图削弱南方革命党的“军民分治”计划最早提出强烈的反对,在江西民政长事件中坚决顶住了袁世凯的压力,并在军事上作了抗袁的部署,驱逐了投靠袁世凯的九江镇守使戈克安。“宋案”真相暴露之后,革命党人提出武力讨袁的口号。孙中山此时明确地表示:“事已至此,只有起兵。因为袁世凯是总统,总统指使暗杀,则断非法律所能解决。所能解决者,只有武力。”(《孙中山选集》下册第477页。)这些情况表明,二次革命的爆发不是偶然的,也不能说是完全被动和毫无准备的。
另一方面,由于两个营垒虽实际存在,但其阵线又不甚分明,袁世凯的伪共和面具未被摘下,革命党人对其存在幻想,当“宋案”发生,袁的反革命真实面目开始大暴露之时,革命党人中还有不少人力主“法律解决”。因而,“二次革命”的爆发却又显得异常被动和仓卒。
袁世凯为武装讨伐革命党人,是早有预谋和准备的。“宋案”发生后,袁世凯知道自己的伪“共和”面目即将大暴露,于是制造战争舆论,调遣军队,购置军火,加紧了战争准备的步伐:4月7日,制定作战计划,密令局部动员,26日,同五国银行团签订了条件极为苛刻的2500万英镑“善后借款合同”,筹集战争经费;28日,指令陆军部派员赴天津,通过奥国洋行向德国急购大宗军火;5月1日,调陆军总长段祺瑞代理内阁总理,建立“战时内阁”。袁又从4月30日开始,连续一周举行秘密军事会议,筹划武力征服南方。随后,北洋军沿津浦、京汉铁路南下,向南方国民党势力作出东西两面夹攻的姿态。至5月下旬,袁世凯已作好了军事布置,于是迫不及待地攻击孙中山、黄兴“捣乱”,并威胁道:“彼等若另行组织政府,我即敢举兵伐之。”(白焦:《袁世凯与中华民国》第49—50页。)袁世凯杀气腾腾,表示要与国民党兵戎相见了。
此时的革命党人却仍然在是否“武力讨袁”的问题上争论不休。由于对袁世凯存在幻想,使革命党人在裁军之后实力大为削弱。“宋案”后,袁世凯专制独裁的反革命面貌开始大暴露,孙中山等人提出要“武力讨袁”,但许多革命党人对此却仍就犹豫观望。广东胡汉民认为“时机未至”。黄兴也只主张“听候法律,与袁周旋”。国会中一部分国民党议员醉心于议会万能,只想在国会中进行倒袁活动。“宋案”之后两个多月里,南方革命党人围绕着“武力讨袁”还是“法律倒袁”的问题争执不休,因而在行动上迟迟未作抗袁的实际准备。胡汉民拒绝在广东首先宣布独立。陈其美以没有海军防守作理由,不同意在上海首先举兵起事。李烈钧在江西对武装抗袁虽有所准备,但势单力薄,亦不敢贸然发动。直至6月,袁世凯先后下令免去李烈钧的江西都督、胡汉民的广东都督和柏文蔚的安徽都督职务,南方各省,首先是江西才相继被迫起兵抗袁。但由于缺乏准备,导致各省起兵仓促,而且缺乏统一的指挥中心,各自孤立为战。江西李烈钧曾与广东、湖南、福建和安徽结成五省同盟,商定一省有事四省支援,但当战争打响后,福建、安徽却一兵未发,广东的援兵则半路折回,湖南援兵直到江西作战结束时还未赶到。在南京,虽有柏文蔚率领的卫队及宪兵1000多人前来增援,一定程度上壮大了守卫南京军民的声势。但也只能是杯水车薪,不能解决很大问题。这些都是导致二次革命失败的重要原因。
深层次影响
此外,由于两个营垒的阵线不甚分明,一般民众对袁世凯同样存有幻想,而对革命党人举兵反抗却一时难以理解。南京的讨袁军派代表敦请商会“劝令商界助饷”,“商界虽未反对,唯无辛亥助饷之热心耳”。(转引自章开元、林增平《辛亥革命史》(下)第465页。)南京的商会甚至劝讨袁军让城别走,并愿付巨款以酬。江西的商民在李烈钧被解职时,劝其不要“轻启战祸”,湖口起义后则“默然反对”,使江西的革命军筹款无着,失去后盾。其他起义的省市,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缺乏民众作为后盾,这也是二次革命很快失败的一个原因。恩格斯于1850年所写的关于1524一1525年德国农民战争的著作中,曾经指出:“整个民族分裂为两大营垒的情况,在法国第一次革命爆发时曾经出现过,在目前最进步的国家中也正以更高的发展阶段的形式出现,但在当时德国的条件下乃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马恩全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398页。)辛亥革命前后中国的国情,不同于1789年大革命时期的法国和1848至1850年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此起彼伏时的西欧,也不同于十六世纪农民战争期间的德国。在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早期,中国资产阶级没有发展到18—19世纪的法国及西欧资产阶级那样强大的程度,但又比16世纪的德国资产阶级远为成熟,因而出现实际存在而又阵线不甚分明的革命与反革命两个营垒,正是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条件下的特有现象。二次革命的历史意义就在于使这两个营垒的阵线逐渐明朗化了;后来的护国战争、护法战争和北伐战争,则可以说是两个营垒进一步明朗化的产物和表现。
王金发
辛亥革命将领 王金发
王金发,原名逸,谱名敬贤,字季高,号孑黎,乳名金发,嵊县(今嵊州)广利乡董郎岗村人。幼聪颖,性豪侠,爱习武,善射击。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入乌带党。二十八年归附平阳党,任首领。三十年考取秀才,与同乡志士创立大同学社,秘密进行反清活动。被推为绍兴光复军分统。另有中山大学教授王金发。
目录
辛亥革命将领题像
概要
姓 名:王金发性 别:男
民 族:汉族
出生年月:1883年
牺牲日期:1915年
三十一年在绍兴大通学堂加入光复会,为徐锡麟所赏识。同年冬,东渡日本,入大森体育学校,以第一名毕业。翌年夏回国,在秋瑾主持的大通学堂任体操教员,致力培训会党骨干。三十三年,徐锡麟、秋瑾合谋在安徽、浙江同时起义,起义失败后,遭清廷通缉,改名孑黎,潜居浙东山区,数月后由陈其美接应转赴上海。
简介
三十四年,以其母徐珍梅变卖家产所得钱财与陈英士、竺绍康等在上海建立江浙革命党人秘密联络机关天保客栈。后因叛徒告密,机关破坏。旋奉命处决内奸汪公权,惩戒叛徒刘师培。此后两年,奔走于香港、新加坡、广州等地,联络同志,募集捐款,制造炸弹,设计除奸,追回被动摇分子吞没的大笔革命经费,深得同盟会领导人的赞赏。宣统三年(1911)秋,组织敢死队秘密赴杭,于九月十四日(11月4日)夜会合起义新军攻克军械局,为光复杭州立下“首功”。二十日,应绍兴革命党人邀请,率部光复绍兴,自任绍兴军分府都督。主绍初期,军政分府释放狱囚,公祭先烈,厚恤烈属,平粜仓赈,减除苛捐杂税,兴办实业,严禁鸦片,筹办越中习艺所,发展教育,并筹饷扩军,准备北伐。以后受旧势力包围,生活作风开始逐渐腐化,竟对当年参与杀害秋瑾女士的凶手之一章介眉也“网开一面”。1912年军政分府撤销后,拒绝袁世凯“总统府顾问”之聘,携40万元库银赴沪购置别墅,过寓公生活。1913年7月“二次革命”时,在上海招集旧部,任浙江驻沪讨袁军总司令。讨袁失败后,又遭悬赏通缉,亡命日本。1914年11月,以巨款贿赂段祺瑞亲信,并由其母出面,向陆军部投诚,准免通缉。但袁要求其必须杀死蒋介石才可以将他彻底赦免,王听后愤然回到浙江。1915年5月,与同盟会会员姚勇忱到杭州活动,在章介眉的策划下,遭浙江都督朱瑞软禁,6月2日下午4时被枪杀于杭州陆军监狱。在其被杀后浙江的反动势力大喊其死有余姑,但孙中山先生闻讯后感叹到:“天地不仁,歼我良士”,并誉之为“东南一英杰”。
早期的革命活动
王金发年近弱冠,始稍折节读书。20岁时,居然青得一衿,实则是迫于母命,其志固不在此。时当庚子之变,有志之士均凛国亡之无日,瓜分之祸,迫在眉睫。以康、梁为首的改良派,倡维新之说;而以孙、黄为首的革命派,则认为非推翻清廷,无以救中国,革命反清空气,播至山陬海隅。王金发目睹清廷对内残酷镇压,对外辱国丧权,每与朋辈谈国事,握拳切齿,大骂清廷腐败无能。时国内之民族革命运动,已风起云涌,浙省各地山堂会党之势亦极盛,反清、仇洋、闹教的反帝反清爱国斗争,如火如荼。嵊县一隅,竺绍康所领导之平阳(洋)党,即号称万人;裘文高、张云岳等据山结寨,众亦逾千;王金发亦组织乌带党(会众均腰系一黑带,故人称之为乌带党),与竺绍康、袭文高等互相呼应。曾经多次领导农民暴动,抗捐、抗税、戕官夺械,清兵不能禁。又以保卫地方为名,倡办团练,作为组织义勇队的基础,以团结地方上一部分士绅。1904年与周志由、胡士俊、赵伯棠、周锡庚、袁志清、张庭萱、张庭献、胡竞思、冯苏、张斌甫、吴醉棠、屠世效、周杞园、谢震、张陔南、竺绍康、童德淼、胡春霖等数十人创办大同学社,表面上是说购阅书报,研究学术,砥砺德行,实际上是一种政治上的秘密结社,借以结纳党羽,厚聚士众,图谋举事。
2012年7月25日星期三
帝制者,救中国之妙药也!
辛亥革命百年将至,各种对中国未来之命运的说法纷至沓来。人心思乱,一旦谈到中国何去何从,那些自以为什么都懂了的运运就急猴猴地唾沫四溅地大谈美式民主的好处来了,仿佛中国只有走上这条路,也实行西方民主制度,让人人都来参政,让他去当政客参加选举,去指手画脚,才能满足他的愿望,除此之外,宇宙没有再更好的社会制度了。
制度当然要改,但绝不是按照运运及受其蛊惑、头脑简单、思想僵化的愚民思路改,恰恰相反,而是要在中国实行真正的专制和独裁,也就是实行真正的“帝制”才能救中国,除此以外,宇宙并没有按照现在中国人的标准安排另外一种社会制度。有人说:“帝制不是好不容易被推翻了吗?怎么能倒退呢?”这些人只知道帝制的坏处,不知道帝制的好处。帝制有什么好处,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的说法和那些为袁世凯复辟帝制的筹安会杨度、严复、胡瑛、李燮和等宪政专家讲得还不一样,它们行的是“君主立宪”的假帝制,我要的是秦始皇、朱元璋父子的那种真帝制,也就是那种彻头彻尾的中央集权和个人独裁。这个问题我将引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在后面的专集中详细讲述,讲讲哪些皇帝享受了帝制的优越性,哪些皇帝自己放弃了这种优越性。
在我看来,他们根本没搞懂帝制的实质。恢复帝制难道还要征求广大群众的意见,非要营造一个万民拥戴的气氛,鼓捣出什么“乞丐请愿团”“妓女请愿团”滑天下之大稽?试问,历代君主登基哪里需要征得什么“人民的同意”?都是用武力上台的,从这点上看,袁世凯这皇帝当的就没有了霸气,太把政客们编的“人民”这种政治术语当回事了。所谓的天子,就是绝对的权威,而当时根本没有当天子的内外环境,因为有那么多西方列强环伺,袁说的话都得听外国人的,想推行点自己的政治主张还得看别人脸色,见了小日本就发抖,哪里有君临天下的威严?比石敬瑭当的儿皇帝还可怜,那么“帝制”的优越性就大打折扣,这出复辟帝制的戏自然被搞得不伦不类,终以闹剧而收场。
记得为推翻满清,辛亥革命的前夕出现了这么一句名言:“大乱者,救中国之妙药也。”这话是武昌起义的领袖之一詹大悲说的。他的公开身份是武汉《大江报》的主编,一向在报纸上写一些现在被视为“破坏安定团结”的文章,要在现在,那些文章要么被删帖锁帖,要么不能见报,要么被抓起来了,即使在最民主的美国,估计也得给自己惹来一身官司。可是被你们看做当时最最野蛮最最专制的清王朝,并无半点新闻检查制度,更没有管理部门来堵人们的幽幽众口,人们享有充分的言论自由,人权比现在的美国还要好五倍,使他的那些破坏社会稳定的文章通行无阻。
有一天,他喝得大醉,挥笔写下一篇鼓动群众造反的奇文《大乱者,救中国之妙药也!》(一说为黄侃为其起草),公开号召暴动,扬言要搞乱中国才称他的心。第二天就在他主办的《大江报》上发表,发行在湖南湖北各地,闹得人心惶惶。湖广总督瑞澂实在坐不住了,不得已把他抓了起来。换了现在,象詹大悲这种人要么被枪毙,要么被长期关在监狱,而在帝制的清朝,对这个重大反革命分子詹大悲,瑞澂却仁慈得很,给他两种选择,要么罚款几百两银子,教育一通了事,要么就坐几个月的牢。
詹大悲还挺倔,明明自己有钱可以把自己赎出去,为了表示自己没错,情愿去坐牢。此事反把另外几位起义首脑,象蒋贻武、孙武、汤化龙等人吓坏了,他们担心詹大悲嘴不严,在牢里把暴乱计划说出来,慌里慌张提前发动了武装起义。而那篇文章也就成了影响中国历史的著名奇文了。
事情到现在已经快一百年了,当初的人们以为推翻了帝制,赶走了满清,革命就算成功,中国的事情就都解决了。可惜事与愿违,弄到今天,害得我还得再为詹大悲写一篇文章《帝制者,救中国之妙药也》,彻底肃清他在人间散播的流毒。讲的是如何再恢复帝制,以及向大家介绍帝制的种种好处,讲清帝制究竟该是什么个样子,是怎样符合国人的人性的。
有的人一听到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根本不能接受,看见了我这样的人,吃惊得就象当年的愚民看见了革命党人一样。因为这种人是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习惯于接受别人灌输给他的定论。他们认为这不是开历史的倒车吗?他们觉得历史一直在前进。其实历史不存在开倒车的问题也不存在前进的问题,历史就是一种周而复始的循环而已,只不过周期长短不齐而已,说句笑话,说不定哪天又回到原始社会呢!
我举个例子,大家想想,自从推行公有制,逼迫民族资产阶级搞公私合营,那时大家觉得资产阶级私有制再不会出现了。可是没过四十年,私有制就卷土重来,那些百年老店老企业又被卖给了私人,只不过换了资本家,换成领导及其亲朋当资本家而已,你在六七十年代能想象得到吗?
海运一开,西方经济文化涌入中国,给中国带来现代意义上的工业,而大大小小的中外资本家正如马克思资本论描述的那样进行疯狂的资本积累,残酷压榨工人,剥削高额剩余价值。工人根本没有福利,过这牛马般的日子。解放后,工人算是当家作主了,没人相信工人阶级再会被资本家剥削的事情发生了,所以上起班来吊二郎当、偷懒耍滑。可惜好日子不长,改革开放,工人们的苦子比旧社会还要苦,社会地位哪里比得个体户?一开始搞责任制,有点小错就扣奖金,再就开除,接下来就是买断工龄,大批失业,工人和厂方的关系又回到了打工者和资本家的关系了。在沿海地区,各种私营企业、各种港台企业、外资企业,尤其是劳动密集型企业,那工人不仅工资待遇低得可怜,有的还失去人身自由,状况比旧社会的包身工还惨。到了近些年,国家也觉得这样不对,又制订了新的《劳动合同法》,有点偏向于保护劳动者的待遇,那些劳动者马上又找到和资方斗心眼的武器了,各种劳动争议层出不穷,反过来也严重影响企业的运行。无论对资方还是劳方,都是“一严就死,一放就乱”,阶级矛盾从来就没有解决过。这不是一种周期吗?这不又是一种循环吗?几十年了,就这么一种简单的关系,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地不断调整,又回到起点,你说这人类社会还有什么希望?你说这国家没有君主来“乾纲独断”地治理,这些矛盾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这些事情都可以循环反复,难道帝制就没有恢复的一天?只不过帝制的周期可能更长一点而已。
反对帝制的人,并不一定不喜欢帝制,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不到皇帝,又有参政议政的瘾,所以只好鼓吹民主,炮制出“人民”这种政客术语,把“人民”这个词神圣化,诗情画意化,宣扬“人民至上”的邪说去骗人。仿佛人民是从没犯过错的,仿佛人民是从不需要检讨自己的,把文革一切罪过都加在毛一人身上,人民从没有为虎作伥似的。这和佛家讲的人是来还债的,圣经里讲的人是有原罪而来的截然不同,他们喜欢说什么人类社会就是来让人过好日子的,是来享福的,是有权当主人决定一切的。他们动不动就把“民主”二字挂嘴上,动不动就要代表人民,以便让自己借为国为民的名义,能冠冕堂皇地也来夺一份权过瘾。但你要真叫他当皇帝,他马上就信仰帝制了,他要真夺了权,马上翻脸不认人了。那些所谓的民运人士真要是掌了权就真会给你们民主了吗?
为什么不讲“人民至上”?因为人民的见识绝大多数都是谬论,绝大多数人的见识又自私又可怜又愚蠢,要是社会就按“人民”的意志走,必然走向地球的毁灭。有的人不相信,但他发现,往往他再论坛上发表了一个简单的观点,总是有那么多的人搞不懂,把问题歪曲成另一个意思,有的还很浑,总爱和他抬杠,这令他很气恼,只好骂对方是“脑残”是“SB”,对反对他说法的人他一律定为“五毛”,问题是让他觉得是“脑残”是“SB”是“五毛”是大多数,既然你自己也觉得人类中大多数是“脑残”,是连简单问题都搞不清楚的,你还相信人民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吗?你还相信什么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事情就一定是正确的吗?凡是宣扬或相信“人民至上”的人,就是上天的叛民乱民。
一百年来,从第一个总统袁世凯到现在,中国名义上一直实行民主共和,但没有一天百姓自己说了算过,但正因为行的是这种“半民主半独裁、外民主内专制”的体制,中国才没有亡。要是当时真的由宋教仁原版不动地把美式民主复制到了中国,中国可能早就乱得灭亡了,所以宋教仁必须得死,一是不许这么搞,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同盟会复兴社过多靠暗杀起家,汉人喜欢个人英雄主义,盛产刺客,精神可嘉,但也必须受一种报应,宋教仁陶成章就是例子。(这是题外话)
你会发现一百年来,中国的各种社会矛盾和以往的社会矛盾有所不同,但都可以归结到一点,就是“表面谎称的民主与实际内囊里的专制”之间的矛盾。无论谁当政,始终有一种有趣的现象:当权者得一边要厚着脸皮耍赖,说已经很民主了,而反对者总是驳斥他,说他独裁,借此鼓动人们去造反。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当政不知道独裁的必要性,无论谁当政,马上就会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年轻时为之曾经奋斗过的民主理念是绝对在中国行不通的,一旦在中国行真的民主,就等于给了中国那些又口若悬河又百无一用的人表演的舞台,就等于给了贪官们开钻空子的洞,就给了是非不分的愚民们更多受骗上当的机会,那真的可就什么事情都干不了,样样事情都得泡汤。
有人会说,与其这么欺世盗名地行民主之名,又羞羞答答地行专制之实,不如堂堂正正地恢复帝制做皇帝好了,省得那么多是非。同志哥,你想得太简单了,你要知道中国这块地方的刁民是多么地野蛮可不可理喻,一旦被众人普遍接受了“帝制是个坏东西”这个理念,再改正过来就难了。打个比方来说,那明朝的崇祯皇帝明知道两面作战对自己不利,必须先和清讲和,腾出手来消灭掉农民军,再对付皇太极。可问题是,整个大明,无论朝野,长期以来都受到决不和敌人谈判的思想影响,从小接受的教条是凡是意图和金人谈判的都是宋朝张邦昌、刘豫、贾似道这样的奸臣卖国贼。大臣不敢这么说,谁说出这话谁就算奸臣,连皇帝也不敢这么说,怕被后人指责。虽然皇帝急切需要和大清讲和,只有眼巴巴盼哪个臣子先提出来。他都怕被国人指责,统治者即使有了恢复帝制扯下民主共和这块遮羞布的想法,也怕落得个袁世凯的下场,想想自己已经和皇帝差不多了,何必硬要这个名份呢?
今天,只有我来当这个“奸臣”了,只有我敢把这真相说出来,我劝当政者,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地搞假民主呢?要做就做真皇帝。以后无论是谁上台,只要你们有这想法,我都愿意向你们递交“劝进表”,希望你们其中有一个能恢复帝制,救我中国。君主制大约形成于周朝,以后我们的国号就叫大周吧。
冯玉祥一辈子尽干“逼宫”的事情,我呢,就喜欢干“劝进”的事,君子成人之美呀。以后我就是“中华大周帝国”劝进第一人,看来做帝王之师当太子太保、大司马、武英殿大学士是没问题的,按照《周礼》,还应该封我“上卿”,赐蟒袍玉戴三眼花翎黄马褂,封魏王加九锡,上书房行走,紫禁城骑马哩。
现在的形式和老袁那个时期不同了,那时候老袁称帝是受到了国际上的反对,正是洋人的干涉,才使得北洋军有人敢不听话。使袁缺乏绝对权威,要是没有这个因素,就是地方各省闹独立也不怕,管你什么蔡锷不蔡锷的,武力剿灭了就是,不用几年,全国人民就会象明朝人接受清朝一样,老老实实梳起辫子来。要是当年真的是这样,我们的学习的教科书一定说当年皇帝此举是多么地伟大,无数专家学者写出文章来阐述皇帝此举是如何如何地英明,对称帝的认识和我们现在绝对相反。
所以,虽然我党现在在国际上没有绝对的权威,但起码在国内是有的,美国顶多只能对我们指手画脚,顶多提给抗议而已,只敢经济制裁,我们完全可以不理。美国连个朝鲜都不敢打,对我们就更不敢动武了。这不是称帝的最好时机吗?
在古代,由于中国和西方隔绝,周围各野蛮部落只是疥癣之患,多数情况下不能对中原皇帝的绝对权威产生实质性威胁,而在近现代就不同了,慈禧想做什么都做不成,连选大阿哥和废光绪都都得看列强的,最后逼得实在不行,不惜亡国的危险去和十几个国家开战。而今天,“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在国际上有地位了,最多在抓捕运运时,有几个西方国家口头上抗议几句,在国际会议上找我们的领导人闹两句而已,西方国家慑于我军的人海战术,也不敢拿我们怎样。根本不敢象在清末民初,一旦看中国不顺眼了,马上就可以发兵来教训我们,逼得太后和皇上逃西安,袁世凯那时能比吗?此一时彼一时也,要是称了帝,国际上谁又敢对我们说三道四?谁敢发杂音,我们收拾谁!在国内,当权者更容易摆平,称帝所需的绝对权威已经具备。
其实在今天这种通讯交通发达的年代,如果不能在军事上称霸全球,那么要树立国内绝对权威的最好方式就是闭关锁国,就和今天的北韩一样。对的,朝鲜战争以后,虽然知道打不过西方,但可以保证美国不敢轻易对中国侵略,就是那时称帝,美国也只能干瞪眼。可惜还有个苏联要干涉,最后和苏联闹翻了,苏联也不敢打我们。正好可以关起门来学古代中国那样“自立乾坤”,不受别人的干涉。
一切事情就坏在和西方沟通上,所以刘伯温早就说:“海运一开起刀兵”。就是说只要一和外边接触,皇权就受到了威胁,皇帝权威一受损,国家就会乱。
可问题不是单方面的,要是岸英没死,毛泽东一定会学朱元璋,竭力把一个安全的、富饶的、稳定的锦绣江山交到儿子手里,绝不会去搞那个文化大革命,正因为他觉得国家反正在他死后不会跟他姓了,才不珍惜,才会由着性子干,反正两眼一闭你们后人来收拾。
这封劝进表扯到这里,我也觉得累了。我准备以后有时间再继续连载写下去,就恢复帝制所涉及的一系列问题展开来讨论,主要内容有:
1.只有帝制才最符合中国人的人性,帝制是圣人们实事求是评估了人性后,承认中国人与生俱来又改变不了的弱点后选择的社会制度。
2.中国人的人性离实行民主所需要道德标准相距太大,而西方人既适合民主制度,也适合帝制,帝制是和宇宙结构相称的。
3.民主是邪说,谈“民贵君轻”的真实含义。
4.该什么样的人来当皇帝?是禅让好还是世袭好?
5.工业是种错误。只有农耕社会的社会形式和生活方式适合人类。谈哪些职业是不应该保留的。
6.道德、王法与现代法律。
7.回答有关“既然帝制这么好,怎么清朝还被洋人欺负”一类问题。